过一会就听见霍震烨匆匆忙忙出了门,白准这才睁开眼,微微发愁,这欠下韩三的情这下可怎么还?
花架下面还晒着一竹篾,韩珠随着霍震烨的目光望过去:“霍先生玩笑,什么我可不知
,那是我爹治骨痛风
的偏方,用这偏方的人很多。”
柳大心底一颤,冷意从骨间泛起,他突然意识到,弟弟不会回来,师姐也用不着再演戏。
霍震烨一看见这个,脸色就沉下来,他不想见这人坐跟白准一样的椅子。
韩珠手上一紧,她早就知
了,在柳二把柳大接回来的那天。
唱片已经开始转动,敫桂英哭告海神庙,白准闭眼听了两句,徐徐说
:“她院子里的花开得好。”
她一边收衣,一边时不时望一眼门边,小柳出去开摊,也该回来了。
柳大坐在墙
下一把竹轮椅里,椅子是柳二替他
的。
霍震烨不知他怎么又想起花来,是想在天井里也种一点?
两人隔着花架对视,韩珠滴水不漏,光凭一竹篾花干,不能说她是凶手。
作者有话要说: 霍:在被扔的边缘反复试探~
像这类药物,轻易不出售,霍震烨查遍了韩珠能够接
到的西医院,都没有她的购买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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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是谁杀了金丹桂呢?”霍震烨往前踱两步,他直言说
,“我查过你,但你很狡猾,礼查饭店人口太多太杂,
本取不到有用的指纹,我又查医院药店,都没有你买药的证据。”
霍震烨第三次来韩家小院,韩珠正在收衣服,院里架着竹架,这个天气晒半日就干了。
“你喜欢什么花?明天我给你送几盆来,或者搭个架子,种点紫藤?春天开花肯定好看。”
韩珠抖抖衣裳,折起挂在胳膊上:“霍先生说的,我听不明白。”
韩珠笑了:“他就是个废人,岂能跟七爷相提并论。”
一见霍震烨,韩珠还没动,柳大已经呜呜出声,他一天都没吃没喝,还被推到太阳下暴晒,整个人快虚脱了。
“醉心花,又叫曼陀罗,八月花期时摘下,阴干磨粉,用酒调服,昏昏如醉,饮下之后割疮都不觉得疼,这是里记载的。”如果用量过多,就会像柳大这样。
柳大浑
抖动,尽力出声,却只能发出“哦哦”的声音。
翡翠蝴蝶从他掌中
出,金翅飞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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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准气闷,好不容易提示他一句,他还听不懂?闭上眼睛不理这蠢货。
院中就只留下韩珠和柳大,柳大盯着门还不死心,希望霍震烨能回来,把韩珠抓走。
?”
“柳二杀了苏曼丽。”
韩珠摇摇
:“霍先生买下了,就是霍先生的东西,我只想……见见小柳。”
柳大怔住了,他两只眼睛瞪得极大,
口不断起伏,盯住韩珠不动。
“他活着的时候用,你现在晒干什么?”
韩珠在衣架前站了很久,夕阳把她的影子拉长,她倏地轻盈转
,面向柳大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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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给我爹烧百日了,这些是我的孝心,到时候一起烧给我爹。”
霍震烨本来也不是来抓韩珠的,他只想知
真凶是谁,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韩珠:“这是你的。”
“可以,我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