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岸淡淡一笑，掰开方季的手，声音却有些冷，“问你母亲啊。”

似乎今夜异常清寒，幽深的月光照着坟山，阴风惨惨，方

“可死的十几人都是你的人。”

奈何于岸早已仓皇逃的没影了。

于岸被他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他摸了摸鼻子，：“我可没有什么伤害你的行为，我哪敢。”

方季越来越看不透自己的母亲了，她到底要什么……

“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于岸好心提醒：“你可是肩负重任的人，不像我这种没有思想与灵魂的杀手，说到底不过是一件工。”

“那是我派过去保护你的人，我倒未料到他们都没了，直至第五日还无任何声息，我这才派人去查看，方知烈焰被毁了，想必他们也是凶多吉少了，怎么，难不成是你毁的？”

于岸被这种孜孜不倦地追问实在感到疼，手心都能憋出汗，他索就跑，只丢下一句话在脑后：“在你母亲那，信不信由你，方少爷请自便。”

不等于岸说完，方季赤着足奔下床，冲到他面前，攥紧他的衣襟，手剧烈颤抖，：“为何一个死人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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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何人！”方季冲他继续发问。

方季惊觉，于岸说的话完全打乱了他原本的认知，他错愕：“王世子可是你们害死的？”

方季有些失魂，退后几步，这事实在是骇人，一直以为此事与自己母亲无关，原来并非如此，只是她这么的目的是什么！

“烈焰泉里的烈焰珠可是你所为？”

忽然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细节，当时自己满心满脑都是寻找师父成冶大师，竟然漏了一件大事，思及此便再也坐不住了。

于岸有些莫名：“不曾。”

方季朝着窗外望过去，残阳西落，云容惨淡，门外并未设防，出入自由，方季不由地松了口气，倘若让他再躺下去，估计自己不死也必疯魔。

但愿来得及。

并无交集。”于岸有些遗憾。

方季有些困顿，淡色角有些苍白，他凝目看着于岸，喃喃：“竟然不是你们……”

“我师父在哪里！”方季穷追不舍。

之后一个白天于岸也不曾来过，只差了两名死士送了一套白衣与吃食，便无声离去。

“所以说你可真是个没良心的，我好心告诉你事实，你看看，竟没有一丝感激，还笑话我。”于岸不紧不慢地踱到方季面前，将他按在床边坐下，续：“昨日，你母亲娘刘氏过来授意我这么说的，不然你以为我敢？不过，我所言不虚，可信。”

方季沉思良久，将事情来龙去脉好好梳理了一番，似乎这个于岸有心在帮着自己，也不知是否还有别的什么用心。

待到夜凉人静之时，方季也顾不得伤痛，匆匆离开了这个地方，朝着清凉寺奔去。

顿了顿，又：“不过他的尸首倒是我们趁乱……”

这话令方季清醒了不少，他摇了摇，略带嘲讽：“杀手有你这么好心还藏不住话的吗？你可真不是个称职的杀手。”

“当然不是，那日我并未去烈焰山，我在家等……一友人。”于岸一脸正色，这锅不背。

回想这短短十几年的人生，刀光剑影，明争暗斗，浮浮沉沉，各种各样的画面，如水一般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