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眉一沉：“什么不可能？”

        沈知行瓜子扔给傅愁，恼：“住口！”

        “不可能……”这次换沈知行说。

        沈知行点了点：“你想的是对的。”

看起来，像是生病了？”

        沈知行未乘车，去乾元殿的路上，他想了好多。

        傅愁：“没人会和我一样，敢说这些掉脑袋的话了。我并非不要命，我只是想拼了命的告诉你，一个医者的判断。我舅舅，还有太医院的御医们，怕是都能看出端倪。皇上近半年来的月事断断续续，政事耗费心血，虽无小病，可内里却不甚康健……”

        沈知行如遭雷劈，懵：“什么时候？她……当真在用这些药？可她是……她是一国之主，肩上扛有江山大任，怎可行如此糊涂事，损了自己的……”

        他想起先帝说过，希望天能遂人愿，要他和班曦顺顺利利的。

        傅愁语气绝对：“不可能！”

        沈知行恍恍惚惚站了起来，朝门外走。

        沈知行彻底愣住。

        傅愁：“她进的少，你才是……后来你一直病着，受点伤受些风就要昏睡几天，也是因为伤到了，那时她怕你承受不住，所以才代你服用了一些药……”

        傅愁脸皱成枣，发愁：“想来皇上现在应该极力地在留住第一胎，唉……舅舅，怕是要担责了。”

        沈知行忽然明白，为什么河阳公主那些人，都将他视为祸害。

        傅愁：“你的意思，是皇上有了吗？”

        “不可能不可能……她之前一直用着药，给你的也有，你的饮食中，她的饮食中，都有避子药在。”

        “自然，这些都是皇上离之前的事，凉州之行回来后，就停了那些。可依我看，即便是有，也凶多吉少，就算没有那些药，你这子骨，也给不了健壮的孩子……我原以为她是生了病，却不想是有了……沈知行，你要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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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行脸色煞白，眼眸中失去了光，几乎在崩塌边缘。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在荒唐事，可她控制不住。

        班曦和他一样，当年坠入冰湖，昏迷不醒，他都是这副样子，她又能好到哪去？

        班曦是真的疯魔了，因为他疯魔。

        这顺顺利利，指的是等到班曦十六岁临朝，之后，储君班曦会与他沈知行成婚，登基前，他们会就有孩子，如

        傅愁：“沈知行！”

        “绝对不可能！”傅愁，“我未给她诊脉，不知实情……但我看她现在的面目和气神，就算是有，也留不住。”

        傅愁叨叨：“整个太医院都知晓，你是个替，而皇上本没打算让替未来储君的君父……这也是为什么，茶青方一直心未死……”

        沈知行愣了一下，摆手：“你放心……我自然，自然不会把你说出来的……我只是去看看她。我忽然想起她对我说的话，她应该是知的……她有最坏的打算。”

        沈知行站住，转，看见傅愁一脸担忧。

        这下换傅愁震惊：“难皇上没有病吗？我以为你知，所以你才是这个反应……等等，如果不是病，那……是目前不可说的那个？”

        沈知行忽然说：“她和我一样……她和我一样，我却忘了……”

        沈知行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