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了吗？”

        傅愁：“是因为什么？”

        沈知行合他诊完，收了手，问：“最近大理寺可有批刑？”

        前天夜里，她一脚踩空，在房上了一跤，他都吓的走到了门口，隔着窗，见几个侍卫稳当当把她

        可能是侍卫教的，她连怎么从房偷窥他睡觉都学会了。

        她扭看着搁在最上，可她还没翻过的折子，叹了口气：“去昭狱吧，他的事，也不好再拖下去了。”

        傅愁笑着摆手：“不了，这病我治不了，也看不了。”

        “都回不去了啊……”班曦伤感。

        沈知行眼也不抬，说：“华清是给帝君住的，我又不是。”

        “你要想知，你自己问陛下。”

        班曦虽然不承认自己关心沈知行，但送到凉殿的东西可不少。

        这几天，班曦夜夜都来，但不进内殿，就在门边儿徘徊，偶尔还学会了上房。

        沈知行也不拒绝，他们他们的，他就看他的书。除了送药伺候梳洗的，其余的人们都换了新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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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慎言。”沈知行了个禁止的手势。

        长沁咬了，立刻改口：“才刚刚了风，糊涂了！”

        送东西这方面，班曦是行家。

        傅愁：“何必呢？我以为你是明白的。”

        她怕沈知行烦闷，也怕他不收，就先抬了两箱书放在沈知行床前。这之后，人们各司其职，冲洗凉殿内院，重新修缮，当然，曾经绊了班曦一脚的路，自然是先铺平了。

        长沁一惊：“陛下今晚还要……呃，到凉殿守夜吗？”

……”长沁看向这盏破灯，说，“兴许不好修，要是修，就得重新了。”

        “我没见过她。”沈知行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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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行放下书叹气。

        “算了吧，全昭阳恐怕都知了，你这凉殿到了夜里，总会有动静。”

        傅愁换完药方，检查他的，又问：“那就这么僵着？”

        得，这小祖宗还不承认。

        傅愁吱吱笑了起来，笑声奇怪。

        “我可不知。”傅愁知他要问什么，先把自己摘干净后，才，“不过，听说前几日陛下去了昭狱，我想应该就快有结果了吧。”

        长沁：“帝君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自己关在内殿不出来。人们就把东西放在了门口，想来等帝君出来就能看见。”

        傅愁再来时，凉殿上下焕然一新，他环顾一圈，直言：“这跟华清有何区别？”

        “嗳！已经让人翻整了。”

        沈知行皱眉。

        “为何要让我来这个明白人？”沈知行冷声，“她要明君，怎么这时候不明白了？”

        “胡言乱语！”班曦瞪眼，“朕什么时候去凉殿守过夜？！”

        班曦瘪嘴：“他还说要给朕一盏玉兔灯……”

        班曦愁眉苦脸地瞧着这一堆的“回忆”，不仅想起了从前跟沈知行的点点滴滴，还想起了茶青方。

        “你看呢？”沈知行问。

        班曦盯着这盏灯看了好久，又：“凉殿洒扫了吗？”

        班曦咳了几声，点：“嗯，晚膳后陪朕走走。”

        傅愁说的，他都知。

        他嗓子沙沙的，还未好完全，不过比前些天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