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皱眉，要挣脱，班曦着声说：“哥哥手这么和……好想一辈子也不松开。”

        班曦上前去，眼里也看不见别人了，抓着沈知行的手，就要拉他起来：“哥哥不要跪着……你那……你干脆拿刀朕的心吧！”

        他再次开口，说了三个字，可班曦不知他说的什么。

        沈知行纠结不已。

        沈知行淡淡看了她一眼，表情更加的了无生气。

        往后昭阳这边，就不必忧心了，不是知意，而是知行，这是天大的好事。

        班曦追着，拉住他：“哥哥去哪？”

        她站起，垂眼：“你打算一直与朕这么说话？”

        班曦看见抬那行字，直接扬了去，双手抓住他，拽得更紧：“不可能，你哪都不能去。”

        你哪都不准去。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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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行说不出，但也庆幸自己发不出声音，不必回答。

        沈怀忧讪讪站在一旁，不知应该什么时候出现最妥。

        班曦挽着他的胳膊，扯着他的衣袖问：“是怨朕没能认出哥哥吗？这的确是朕的不好，可也并不全怪朕……你父亲当初好生坚定，沈府当年来报，也是一口一个大公子病逝……都是那群庸医！当年竟没诊出那是沈知意吗？！”

        班曦见他妥协，拉着他起来，轻轻说：“朕饿了。”

        班曦没有回答，她一步跨出去，并踢翻了一旁的木架，玉瓶摔在地上，清脆一声响，碎片飞溅。

        “……”班曦说了一半，瞥见跪在门外的沈知行，立刻了声音，颠颠跑过去，一边跑一边骂：“你们都瞎了吗？！杵在一旁也不知把帝君扶起来！”

        班曦：“……稷山路远，以后你想去，朕陪你一起。”

        “对于我而言，都已无意义了。”茶青方说，“当我错失机会，没能当机立断杀了他时，我就注定只能得到最坏的结局。茶青方恭喜陛下，失而复得。”

        沈知行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想哭却又哭不出。

        班曦就说：“是因为哥哥受委屈的时候，朕没在边吗？”

        沈知行缓缓把胳膊抽离，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沈知行这才察觉到她的双手冰得很，愣了愣，他不舍得再挣动，慢慢垂下眼去。

        “陛下以为呢？”

        班曦看也没看，说：“沈大人先回府吧，过几日朕自会传你。”

        长沁心，你俩哪个脾气不倔？谁敢啊！

        沈知行郁郁坐着，班曦让他什么，他就什么，只是脸上没有半点生气，一副木然的样子，活像是没了盼的冷白妃。

        沈知行想挣脱她的手，他把一沓辞别信给了班曦。

        班曦想发怒，但已经没有意义了。

        沈怀忧告退，离了，大舒口气：“得速速告诉母亲才是。”

        沈怀忧也在琢磨：“什么时候弄错的？”

        她心想。

        沈知行挣开她的手，回无声说：“回稷山。”

        茶青方：“皇上不死我吗？”

        长沁听见声音，连忙跑来，嘴里念叨着：“您可当心着手……皇上要出气，打谁不成，何必去碰这些物什……”

        班曦径直走了出去，对左右说：“押回去，案宗交由河阳。”

        班曦就轻声细语问他：“为什么不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