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儿，过来。”班曦叫银钱，“这几日你家公子瞧不见，你可要把他给朕照料好了。”

        沈知意却忽然脸红起来，懊恼：“那她刚刚来，也是白日？”

        银钱：“公子是说什么？”

        沈知意轻声了口气，吐出一个字：“禁……”

        “你刚刚是不是说……午膳？”

        她甚至能想象出鱼入口后的味，她的内心喵喵叫着饿，解开了他的衣衫。

        他靠银钱给他喂药来判断大概的时间，可一片黑暗中，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撕扯，等每日的三碗药，就像在等沧海桑田。

        沈知意眼盲三日后，憔悴了。

        班曦看着倒在床上的人，收了心思，走了出去。

        沈知意：“她怎么能如此！”

        疼痛淹没了沈知意，看不见的情况下，世界仿佛只剩下疼和黑暗。

        沈知意又想到银钱说，班曦知他看不见，饭都没吃就来了，心思百转千回，又责骂不起来了。

        他现在无比渴望班曦来看看他，哪怕他会因此痛，他都不在乎。

        沈知意倒在榻上，苍白易碎。

        沈知意喝了药，意识慢慢恢复了清明，他问银钱：“你有注意到陛下上，可有一支红宝发簪？”

        又等了等，银钱端来午膳时，沈知意怔住。

        银钱应下。

        “算了……”沈知意叹，“她总是能欺我。”

        班曦：“人手够吗？这样，朕再叫几个……”

        “对啊，是该用午膳了。”银钱边唠叨边盛汤。

        他心中惴惴不安了会儿，又想，自己现在既看不见，也无从左右，想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沈知意垂下眼，缓缓摇了摇：“没什么……”

        班曦愣了愣，站起了。

        班曦在的时候，他不小心推错了位置，摸到了她的发，却没碰到早晨给她上的那支发簪。

        失明让他混淆了白天黑夜，没了界限感，被班曦作弄时，也多半时由着她来。

        他每天都问，问好多遍，他感觉自己并没有一直问，是真的有等很久很

        “小厨房给公子的药膳啊？”

        他看不到，他若能看到，就知现在的太阳，正高高挂在中天。

        班曦抬眼，看着他脸上渐渐起了微红，低声问：“想了吗？”

        想来是这个原因？

        “你刚刚说这是什么？”

        银钱说：“我家公子，别人要么不敢近，要么说是公子不让他们近，能照顾好的只有我，我家公子习惯我伺候了，嘿嘿。”

        银钱摇：“不知，我没注意。怎么了？”

        他现在是个感又脆弱的人，一副她梦寐以求的样子，像晒挂在树枝上的鱼干，而她就是树下的那只猫。

        “……是啊。”银钱说，“皇上听说你看不见了，午膳都没顾得上，就来探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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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方寸大乱，双眼越过她，却还在试图寻找她。

        她这才想起，太医院嘱咐过她――

的里衣，看着他的表情变化。

        他的睡眠不是很好，他的分不清白天黑夜，加上痛折磨，晕晕沉沉，睡半个时辰醒半个时辰，连食都被折磨没了。

        他迟早要崩溃。

        班曦堵住了他的嘴。

        鱼被猫按在了爪下，可刚张开嘴，还没尝到味儿，那鱼就是一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