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啊,肯定不信你。但你要跟我说,银钱,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杀那只猫,我能信个八成。”
“才八成吗?”
“八成。”银钱点tou,“以前咱府里好多猫啊鸟的,后来都没了,全是公子您zuo的。”
“所以……你也觉得,我那只猫,是我自己害死的?”
“那倒不会。”银钱说,“公子虽然喜欢杀这些小牲畜,但公子不会不承认。公子敢杀也敢认,以公子的脾气,自己zuo过的,恨不得敲锣打鼓让人知dao,不会zuo了却不认。现在公子既然不认,那定是别人zuo的呗。”
沈知意笑了笑。
班曦忍了好久,像个苦行僧,忍到她吃什么饭都不香,zuo什么都打不起jing1神时,班曦的坚持悲伤的碎裂。
你看,人怎么会给死人守寡,何况她还是个皇帝。
班曦在寝gong内一圈又一圈转着。
茶青方进来关怀,被班曦撵了出去。
“都gun。”班曦喃喃dao,“让朕冷静冷静。”
越是冷静,那脑袋里想的,眼前看到的,就越是香艳。
班曦气恼dao:“朕还不信了!”
她辗转反侧,一夜醒了七八次,寅时就起shen,叫人进来给她换朝服,要早起勤政去。
于是,这几天,班曦勤勤勉勉,简直能把自己的列祖列宗都给感动活。
瞧瞧朕的后辈,多么的勤勉啊!
班曦想念到濒临发疯的第三天,沈府递来了牌子。
班曦眼睛欢喜都绿了:“沈府?沈怀忧?他来zuo什么?”
“他母亲,苏老夫人来昭阳迎春,说想要进gong谒见皇上和沈帝君。”
苏老夫人说要见的沈帝君,自然不会是见牌子。
她老人家想见的,是活着的那个。
班曦先是一愣,再然后皱眉,最后舒展了眉tou,快活一笑:“来得好!请进来!茶青方……不,长沁,长沁!!去给朕叫沈知意,让他来!给朕收拾妥当,来见他祖母!”
苏家可是正经八百的东南tou号商贾,且沈怀忧的同胞弟弟从的母姓,留在东南三州,任盐漕监察使。
班曦背着手,吩咐人在han元殿设宴,满面春风等着苏老夫人来。
沈怀忧和苏老夫人比沈知意的动作要快些,拜过班曦,一行先坐下寒暄。
好久之后,沈知意才来。
班曦听见传报,急冲冲转tou盯着那殿门看。
苏老夫人看见了,微微一笑。
沈知意拄着拐,缓缓走来。
班曦先是见他穿的合心,柔光满shen,又看他手中撑着一gen拐,迎上前去,问dao:“怎么了?伤得这么重吗?”
原来她不知,或者,也可以说她是忘了。
她以为伤了膝盖,就是茶青方所言,跪久了,血气不畅,膝盖zhong痛罢了。
沈知意慢慢看了她一眼,就别开了视线。
班曦握住他的手,手心发热,沈知意颤了颤,不再躲她。
入了席,班曦说:“都是家人,也不必客气。”
沈知意抬tou,见祖母慈祥看着他笑,心中酸楚。
那年出事后,他就没再见过祖母,这么多年了,终于重逢,自己却是这副惨淡模样。
他垂下眼去,微微叹息。
饭吃得还算愉快,虽然沈知意一言未发,但沈怀忧却总有办法不冷场。
沈知意听着父亲不停的说话,突然想起,大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