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沁带他来的地方，叫善所，里给皇上药浴的地方。

        她这段时日，有些走火入魔了。

        长沁拎着药桶，浇灌下，说：“这

        朱砂领命，恨望了眼沈知意，退出内殿。

        沈知意点：“我知。陛下……要罚我什么？”

        沈知意到了地方才知，班曦所说的沐浴，并非寻常沐浴。

        “你人忘不忘，事总是你过的。”班曦说。

        沈知意慢慢跪下，回：“臣侍谨记。”

        是，她说过，这是责罚，既然提到了，又怎会轻易饶过他。

        影影绰绰，总觉知行知意的界限已模糊不清，区分不出。

        如果真的把他当沈知行，她绝不可能在床榻上如此对待他。

        她何尝不是在折磨自己？

        药水浸过后背的伤，新伤旧伤就一起发作了起来。

        “记住，别回去。”班曦摸着他的脸说，“忘了也好，戏给朕看也罢，从今往后，你要记住你是替谁而活，不要再回到从前，那个被人厌恨的恶人。”

        她如今看沈知意，从他上看到最多的，竟然是知行，而不是过去的沈知意。

        班曦笑了笑，说：“至于你效仿知行，朕不拦你。这本就是你该的，你要是能把他的品也一并效仿去，朕还要给你沈家烧高香，赏你父亲追封你母亲，教出个好学上进的好儿子。”

        班曦问：“罚完了？”

        班曦轻声：“你是这里，第一享福的，哪知人心里的苦……”

        班曦长长出了口气，坐于榻上，神色复杂又落寞。

        沈知意蹙眉。

        每次看着面对自己的侵袭不敢反抗的沈知意，她就清楚的知，自己内心明白他是谁。

        沈知意：“可我……忘了……”

        “朕说的话，待会儿要一字不差说给华清的人听。”班曦坐正，将串珠挂在手上，字正腔圆，“今后沈知意若了错事，华清诸人不得私自行刑，事无论大小，都先与朕说。”

        “药浴都准备好了。”长沁笑，“二公子请，陛下说了，要仔细沐浴。二公子需在这地方泡一个时辰。”

        班曦沉默了好久，一直到朱砂进来回话。

        沈知意脱了衣物，走进药池。

        她挨了二十板子，人委委屈屈，红着眼伏在地上，带着哭腔回话。

        沈石生蹦到她怀里，自顾自地蜷缩成一团，睡了。

        沈知意点。

        长沁应下，引沈知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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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半喜半忧，又喜欢他忘了曾经，懵懂听话的现在，又忧心自己会对他产生意料之外的感情。

        长沁：“罚好了。”

        沈知意怔愣半晌，只得：“我无话可说，陛下要是难以释怀，我领罚便是。”

        班曦绕着他的一缕发，说：“至于从前之事，罚了你这次，朕就不会再介怀。只是你要记住，你替的是知行，以知行的子，他就是朕的后，也不会坏了男女规矩，让不该看的东西污了眼睛。”

        “以后这殿内。”班曦对沈知意说，“谁进谁不能进，你要自己拿清楚，不要再有今天这种事发生。”

        人难，有情又不敢寄放的人，更是难。

        班曦拍了拍手，对长沁说：“沈二公子年少时虽子骨弱，但不折风，你带他去好好沐浴，去去这满陈年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