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所的医士们三年一考，通过太医院考试后，才可进入太医院上院挂牌，跟随师父学习，再熬一熬，或许就有资格给皇帝誊录药方。

        沈知意走了好久，终于摸索到了西九的医所。

        沈知意惊愣之后，笑答：“多谢。”

        所谓医所，就是只设立在西九北九这种地方的医棚，让一些不够资格在太医院上院挂牌的医士们轮当值，给这里的女侍们治疗疼脑热疑难杂症，练手攒经验。

        沈知意将手腕伸过去。

        那绿衫医士抬起，一脸嫌弃样。

        绿衫医士拍了拍手上的药草，眯起眼睛，问：“看什么病？”

        一个侍卫走了过来，喝住他。

        沈知意：“……是。”

        沈知意：“罢了。”

        “忘了我？”绿衫人指着自己，“我是傅愁。”

        他也不为难她们。

        傅愁又啧了一声，：“手拿来。”

        可这绿衫人，他倒是没什么印象了。

        侍卫：“不得无礼！”

        待人走后，两侍卫归位，静默一阵，一侍卫问：“为何与他说这么多话？”

        “他过什么我又不知。”另一个板着脸回，“只知他昨天摔在我脚边，看起来很惨，所以我告诉他医所在哪个方向而已。”

        沈知意怔了证，心中叹息，看来自己着实是讨人厌。

        “无令不得出！”年轻的侍卫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停住，说。

        沈知意摇了摇。

赶了出去，虽然他三言两语，骗朱砂把规锁卸了，但回来的路上，他却在三清门前昏了过去，磕破了。结果清醒后一瞧，来往巡逻的侍卫和把守三清门的侍卫，竟然视若无睹，他自己凄凄惨惨爬了起来，拂去衣服上的灰尘，一步一挨走了回来。

        沈知意：“我去太医院。”

        沈知意抖着手吃完饭，在模糊不清的铜镜中查看了脑袋上的伤，郁郁：“不能再拖了……试试看。”

        “……痛，和手上，上个月的旧伤。”

        “叨扰。”他说。

        绿衫医士眼睛细长，满脸不耐烦，等沈知意坐下，他直愣愣盯着沈知意看，良久，问：“你是沈知意？”

        半荷惊讶他如此好说话，愣了愣，醒过神，飞快跑走了。

        沈知意微微惊奇，犹豫片刻，坐了下去。

        认得我？

        医所很安静，只一个绿衫医士蹲在地上翻晒药草，沈知意静静在门外观察了会儿，轻轻咳了一声，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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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个侍卫走来，说：“西九有医所，直行向西便是。”

        绿衫医士铺好脉枕，见他呆愣着没动，啧了一声，说：“站着干什么，过来坐下。”

        沈知意眼眸微微一闪，试探问：“你们这个令……是皇上的令，还是？”

        他慢慢走到三清门，半垂着眼，试探着跨了出去。

        “了解了，那便不给你添麻烦了。还有……麻烦下次，饭热一些。”他捂着上的伤，将饭盒挎在胳膊上，转回了内殿。

        傅愁低下，凑近了，倒抽一口冷气：“你不疼吗？脉怎么糟蹋成了这样？”

        “茶都尉有令。”侍卫拱手一握，恭敬，“三清门内任何人，无令不得出。”

        沈知意又问：“我若病死了，算谁的？茶青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