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婳锋利的言语固然被她怨怼的人脸上挂不住，然打在上的拳，那是实实在在疼得很，人毕竟是血肉之躯，知晓疼痛，受伤会吐血，会丧命。

杏儿冲到慕婳面前，抬手向慕婳脸庞扇去，修剪得尖锐的指甲狠狠划过，恨不得直接挠碎慕婳脸庞上的嘲讽调笑。

杏儿再也忍不住，站出来指着慕婳：“你有什么？从到脚，哪一样不是永安侯夫人施舍给你的？去了宛城也不知反省，一直惦记同三小姐争，真真是不知悔改！”

“噗。”杏儿强撑起上半，一口血出，鲜血染红了她的牙齿，狼狈中有几分狰狞，“你……你竟敢……”

反倒被小姐迷得神魂颠倒，连往日最爱的才子美男子都不爱看了。

她向胖丫看了一眼，“当然小胖丫除外，我从没把她当丫鬟，她是陪伴我，帮衬我的好密友，就是手帕之交的意思。”

“四妹妹，杏儿虽是丫鬟，但我同她主仆一场，一向把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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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

慕婳淡淡一笑，“我有得可多了，似你们这对主仆永远都不会明白的。当然对你们而言，我拥有你们最为缺少的东西。”

杏儿明显感到三小姐暗暗支持自己继续说下去，嘲讽般说：“我真不明白，四小姐有什么？”

慕婳抚了抚衣袖，继续端坐着，“三小姐只会用言语吓唬你，不舍得惩罚你，然我不一样，敢向我伸爪子的人，一般吐血都是最轻的。”

客厅中寂静无声，守在一旁伺候的婢连呼都尽量放轻，对慕婳更多了几分畏惧和敬畏。

为了小姐，她敢直接怨怼如玉君子柳三郎，昳丽俊美的慕云。

“你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

胖丫心领神会的问：“是什么？”

其实慕婳就算不解释，胖丫也不会多想，毕竟她份同慕婳云泥之别，她慕婳的丫鬟从没感到任何的委屈。

然而慕婳当众向她解释，胖丫激动想落泪，会到小姐所言的尊重，小姐一直尊重着每一个值得尊重的人，从不因份高低便区别对待。

砰，一声巨响，杏儿整个人飞了出去，凌空的正好撞到门口的珠帘，胳膊和右被珠帘缠住，哗啦啦，随着她重重落在地上，扯断琉璃珠子，乒乒乓乓珠子落一地。

不慕婳份如何，就这手，她们一起上都不是个儿。

言下之意，她还手下留情了？

方才她们就没看清楚慕婳反击的动作，杏儿就飞出去了。

调侃的话语中透出骄傲自信，强大的气势迸发，令慕婳更俊儿上几分。

“杏儿。”三小姐喝止，“我说过不许对四妹妹无理，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罚你？”

慕婳接口，“我可没有同杏儿这样的丫鬟当姐妹的喜好，倘若你还想认杏儿妹妹，千万别同别人说，你我曾经是姐妹，哪怕是名义上也不行。”

杏儿脸庞通红，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三小姐都出一抹阴郁，眼圈微微熏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

“可是小姐，您听听她说得是人该说得吗？不是婢不听您的吩咐，而是她不值得婢尊重。”

暴力，残暴，果真名不虚传。

“品德和脸面。”慕婳笑眯眯的解释，“她们主仆啊，本就是不要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