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张嘴咬住她的指，她往外一寸，他加一分力，最后她急得又提醒了一遍这里是教堂，他才松了嘴。

尾声3「2100」

“那我猜猜，陶骆？”他贴近她，套她话。

她将揩在他上，他但笑不语，扯出衬衫下摆尽她。

她楞滞，手机械揩着，脑子里还翻起幼稚的梦来，猛然手指穿入一个半温不凉的物，她目光聚焦，发现是枚草戒指。

教堂蹿声，他无意占领了音量高地。

裴思凡飞快扫了眼那边拍照的新郎新娘，踮脚捂住他的嘴，“顾清明！看看你在哪里！”

肃穆庄严的教堂里，斑斓五彩的琉璃窗，折出变幻的夕阳光，他们在这个亦真亦

她深呼了几下，他又开口：“那我呢？”

她想躲进他给的港湾，住进他心里的防空。

他低编着草，压下角，若无其事一样地问：“哪回事儿？”

她每一个嗤之以鼻的瞬间都想抱住他，心说，顾清明，我们一起去幼稚园吧，成年人的责任和眼光等我们长大了再说好不好。

“你要是喜欢他就去追他，什么血缘不血缘的，找个地方生活，谁认识你们啊。还不是舍不得裴这个姓。”他撇嘴不屑，两个人都怂，这他妈就是死路啊，还怀念个什么劲儿。

“也不是那回事儿了。”

他顷刻扬起调子，“那你那天......”

“那现在想。”见她完全不当回事，继续悠然地闲晃，摘了朵四小黄花别在耳际，顾清明飞快拿出手机咔嚓了一张，一边找角度继续拍，一边嘴巴向教堂努努，“反正你信的神在看着你，你骗我行，不可以骗神。”

“嗯，猜对了。”她不以为然，步子迈开，面无表情地继续晃。

裴思凡推他，“别胡说。”

裴思凡见他说的认真，解释：“没有，我和他早不是那回事儿了。”

又幼稚又可笑，像小男生在故作情场浪子，调戏她。

那两交缠的草被扔进了垃圾桶。

“好，那你回去追他吧，我帮你一起。”他拽过她，表情松闲，好像在说家常。

顾清明刚进去蔫巴的小黄花就掉了，被疲了的草生涩地卡在指关节，进退不得，就像他和她的关系。

裴思凡讽刺他：“果然，还暗示自己克制了，其实只是会伪装了而已。”

“......”这就有些假了。

“懒得说。”裴思凡推开教堂沉重的门，一颗心砰砰乱，闯入肃穆也没能立静下来。

他嘿嘿一笑，见她麻木，拽断草结在掌心，贫笑：“我开玩笑的。”

天气太好了，彤云团团，青草承着残滴，新翠清芬，和着一脉清鲜的泥土气息，她就像动物园里铁笼关住的野兽，拘束、孤独尽散，此刻只觉春光不够她尽情。

地拦下，后来陆丰衍渐渐疏远了她，她也慢慢独立，说起来，她逃出再度被耻笑的囹圄，还得感谢顾清明那可怕的存在感。

食指漉漉，第一指关节红彤彤一圈整齐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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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思凡指尖便不受控地要亲昵，他这样她真的没办法，他若是沉重表白，她能果断切掉，可他这样不痛不地小打小闹，缠扯着，她真的没有办法。

他抢过她耳朵上的花，在指尖转圈，双目盯着她的表情，一点褶皱都不放过。

裴思凡挣脱，他拽，一动一控，两人面色都不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