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留恋。

笔墨横姿，左图右史，洋洋洒洒装了两三箱。

大家闺秀，琴棋书画，略晓一二便已是了不得，可她却样样都要学的通。

白问月幼时痴爱书籍，平常女儿家的女红与三从四德，她毫无兴致，只偏爱咬文嚼字，阅览群学。

这些物件，都是她从幼时一点一点收集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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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白闻风，二女白问月。

慧一师傅久住清若寺，经常接访一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这些人里不乏一些博学多识的文人墨客，舞文弄墨，经常聊赠一些书画给他。

不是因为忽生的怀旧不舍，而是眼下这些书画里，正有她所需要的东西。

她这重活的一生，满腔怨恨，只想翻云覆雨，本无暇顾及这些。

此后过了三年之久，白林氏这才怀上二胎，生下一女，可人，取名问月。

她归宁回到白府，将这些东西收起来，准备全带回将军府，一本一卷都不会留。

差人将箱子搬上车，环顾四，再望一眼这个曾住过十多年的闺房，心静如止水，漠然闭门离去。

谈何欢喜。

一来二去，白问月反倒偶尔会跑去清若寺，主动向慧一师傅讨画。

为嫡子的白闻风自出生起便深受白慕石的疼，然而却未料及他实在福薄，三岁不幸染了天花，夭折在了寒月里。

魏央轻声应下：“嗯。”

云海翻涌，顷刻平息，两人心中各有所思。

――几箱书籍与上百幅的画卷。

白林氏病故，次年白王氏抱着一对生龙活虎的

起初白慕石反对的厉害，认为她一个女孩子，书读的太多只会自毁前程，毫无益。

老丞相病故后，白林氏的子也每况愈下，一日不如一日。她强撑着病，将白问月抚养长大，只到女儿五岁那年，也终因不支，撒手人寰离开了人世了。

上一世她入后，这些字画都留在了白府，最后也不知去向，是被如何置了。

最后还是在她母亲的坚持下，父亲这才妥协给她请了先生，教她识字读书。

白问月出生那年，白慕石有意纳妾，却事逢林老丞相病故，死者为大，入土为安，纳妾之事便被一再搁置。

而慧一师傅那儿，她更是再也未曾去过一趟。

“将军移步前厅用膳吧。”

这其中并无名家大作，也无旷世奇书。

在白府的数十年里，不知什么时候起，这些书画从兴趣变成了她排遣寂寞的东西。

尤其是母亲过逝、白王氏进门后更甚。

盛情难却，不好推辞。

☆、段贺旧怨

旁人承欢膝下，父慈母爱时，她夜以继日的苦读，投书海，为书中的黄金屋与颜如玉所倾倒。

慧一师傅怜惜她，将所有的字画都转赠与她，只：“字画也该有字画的去，该是跟个能够欣赏它们的人才不算掩埋了它的意义。”

下人来喊用膳时，白问月正同从香翻找着她这些年来的珍藏。

原妻白林氏，本是林老丞相的幺女，天生丽质，知书达理；嫁与他十一年，育有一儿一女。

白慕石这一生，共娶了两个女人。

有一些是她闲暇时的画作，不过绝大分都还是从慧一师傅那儿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