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焕伸手按住她攥成拳的一只手，很认真地纠正：“我爱过她！”

云焕：“当然会爱过她，就像之前跟你在一起时一样。如果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在一起，他却自始至终没爱过她，那他算是什么男人？”

她清楚听见自己的心，砰砰砰，砰砰砰，得连同腔都在一齐共鸣。她十分依赖地偎依进他怀里，跟他紧紧地拥抱。

云焕立刻往台上扔了钱，拿过手机，一直紧紧跟在她后。灯光之下，两个影子，她快一点，他也便快一点，她慢一点，他就跟她并肩。

云焕抱着她的手越勒越紧：“你在胡说什么啊？”

云焕往椅背一靠，两手垂在边：“这样还有什么可谈的，反正横竖你都觉得我们是凑合了。”

明月抱着双手走进夹巷，被一只忽然窜出的猫咪吓得大喊。云焕在后拨过她肩，将她一把揽进怀里，轻声地说：“别怕。”

明月鼻子有些酸酸的，冲得眼睛疼：“那不一样！”

明月捂着脸坐了好一会儿，终于忍受不了巷子里来的横风，屁一抬，也不回地往公寓的方向走。

“云焕。”她小声呢喃。

街上终于冷清一些，城市里漆黑的夜空，完全看不到一颗星星，路旁黄色的路灯只开了半边，绕满了乱飞的虫子。

一想到这儿，明月忽的有点激动，坐立难安。

云焕问：“有什么不一样？”

云焕能明显感觉到她在怀里的颤抖，像是一只淋过雨的猫，走过一条很长的街，却最终只能钻进一个透了的纸箱里。

摆乱的车子，踩烂的塑料，醉酒后骂骂咧咧的踉跄人影，还有深夜里，一个跟着一个，失意的人。

明月将手抽出来，捂着脸，深呼几口后才：“你爱她，比爱我要多。”

云焕这才：“说没一点想法，是不可能的，毕竟在一起几年，就是家里的阿猫阿狗，几年后忽然丢了，心里也会难受一阵子。”

“什么？”

直到她气吁吁，脸随着一起热得烧了起来，他方才将她轻轻放开，手着她边

明月说：“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还太过年轻，那时候是不成熟的，对爱情的理解也是不成熟的。跟我分开之后，你有了她，因为有过上一次的失败，所以会更加珍惜和慎重……你明白吗？”

明月明显的一脸不相信：“就只是想这个？我以前听李葵说，你们都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你很爱她。”

“刚刚分开的时候，肯定难熬一点。过了两年，什么都淡了，只是偶尔想起来的时候还是有点纳闷。”

云焕脱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的肩上，肤在薄薄的衬衫下又干燥。他将她推到墙面，一手紧搂住她的腰，一手扼住她的下巴，很温柔地吻她。

“怕你会走，或是不见。早知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肩而过。”

“嗯？”

“那可不可以这样说，因为有过上一次的失败，所以我对跟你的复合更加珍惜，我也可以爱你更多。”云焕叹息：“你又摇了，你是不是想说，人只有一次真心付出的机会，到了下一次就只是对生活的妥协？”

“真的好怕呀。”

他一嗤，带点稽的无奈：“我到底哪里得不好，才会接连被两任女朋友都用同一种方式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