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下去一座，又上来一座，门嚯的开启时，有两种不同的脚步声传来。朵朵跑得飞快，见到他，笑着一扎在他上。

明月咬咬：“唔……这房子很好，我是非

明月心突然砰砰，她探出去伸手将那围巾拿起来，搭去他肩上，垂着眼睛看着他大衣下摆：“一会见。”

云焕还是给她们拦了车，一手搭在出租车上，看两位小姐都安全坐进去后，他半开玩笑半试探地问：“一瓶豆浆都喂不你吗？”

云焕觉得不太懂，笑：“这世上还有人嫌便宜？”他抱起得满大汗的朵朵，寻求救兵地问是不是，朵朵很给面子地拼命点着。

这一间是典型的单人公寓，型规整，四四方方。拿脚丈量一圈，至多五六十平米，但因为没有各种墙隔断，一眼望去，让人觉得空间非常大。

明月一直不说话，拧着眉在房子里又走过几圈。云焕跟在她后，问：“觉得不满意吗，是不是有点太小了……其实你们只有两个人住的话，也还好。”

他指指房门，说：“帮朋友租房子的，今天带了她来看。”

云焕干巴巴地笑，玩笑：“你这是怪我没有人情味了。”

不过状况百出的前几次吧？

朵朵显然也很喜欢这儿，脱了鞋子爬到大床上一阵乱蹦。金色的光线里，细小的灰尘挥翅，打着旋地升腾起来。

公寓在东北角，两面幕墙直对外面的景观，光线自然好得没话说。明月特别喜欢围在那墙边的一圈矮柜，摆上长毯、小桌和靠枕，码一天字也没问题。

确实是一会见，公寓交通便利，离此最繁华的商圈只有十分钟车程。云焕单枪匹不必忍受堵车之苦，赶在她们到达之前就站在门外等。

他那双桃花眼里噙着笑，因为个子过分的高，需要往下弯很大的弧度才看进车里。围巾便很自然地垂下，落在枯叶扫过的地面。

明月向云焕咨询月租，心里一早好建设，想这里如此便利，装潢又如此漂亮，尽面积不大，也该有个令人咂的好价钱。

恰好遇见这邻居出来扔垃圾，同是一个医院的同事，见到他，笑着问云医生怎么今天又有空上来：“最近老能看见你在这儿转。”

“那这位朋友可真有面子，能请得动云医生来帮忙。平时你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为这屋子跑来几回了吧，从没见你为谁这么兴师动众过。”

他弯腰扶住这个淘气包，将后门打开，向着视线游离的明月：“就这里，看看你们喜不喜欢，不行再找下一家，房子还是很多的。”

云焕说：“这里离我们医院近，所以很多同事都在这儿租房子。医院跟这边开发商有过协议，我们拿的都是内价。这房子本来是我一个同事在租，他准备结婚搬出去了，这才轮到你。”

云焕却说了一个中不庸的数字给她，明月好奇：“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我妈妈那边租一套，才差不多是这个价。”

明月摆手说：“不是，是太便宜了。”

明月又是笑，又是愁，眼巴巴看着那圈矮柜：“我就是在担心，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会不会让你们违反纪律？”

邻居一脸的讳莫如深，嘴上给他留面子：“哪儿的话！”

云焕说：“那不是你该考虑的事，你只要告诉我这房子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