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苦吗？

同样Pass.

许渔趁着红绿灯的间隙抽空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说：“估计有些凉了，要是不想喝，就捧在手里手。”

郗西还没从风暴中心抽离出来，完全是应激作答：“想第一个发明汽车的人是谁。”

后排偷听的谢晋扬立刻举手插话：“Question！的原唱是谁？”

许渔：……还question,你以为这是英语听力现场啊？

“很甜。”她听见自己小声地说了两字。

声，郗西连忙收起乱七八糟的念，侧过。

——什么时候发新歌？

车子上了高速，往青屏区方向开去。后座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一会儿是谢晋扬主场，讲自己训练多苦多累，一会儿是巫凝香主场，满足谢晋扬对cospy的好奇心。

他笑肉不笑：“我知‘你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是谁唱的，你要听吗？”

许渔边把小轿车开出赛车的风采，边喜滋滋地在心里嘚瑟：这时候谁给我辆火箭，我特么都能上天。

他有些疼。

郗西没发觉他语气下复杂得难以言明的心路历程，还以为这种话题招他嫌弃了，不由得慌乱起来，埋得低低的，声音微弱地解释：“我不知该和你聊什么……”

了下腮帮，许渔没忍住，语重心长感慨了一句：“真学霸。”

眼前递过来一杯布丁热可可，谢晋扬捧着纸杯，眉都快飞到去了，用贱兮兮的语气说：“我们老大专门帮你带的哦～在茶店挑了好久的～”

Pass.

谢晋扬秒怂，抱着脑袋缩回后座：“不了不了，老大你随意，装如风，常伴你，新一代王就是你。”

“怎么了？”许渔对郗西向来感，几乎是她刚望过去的同时就被许渔逮住了。

“随便聊什么都可以。”许渔脸上维持着纹丝不动的平静笑容，仿佛脑子已经疯狂地起了脱衣舞的那人不是他，淡定装，“我应该都能聊上两句。”

还有……那可是她的代表作呢。

许渔没料到她会这样回答，心理毫无准备下，陡然吃了一颗甜枣，手背青都爆出好几，才勉强控制住想要高速漂移的冲动。

甜腻的味逐渐弥散在鼻腔，郗西微微摇，插好，小口地抿了一口。

郗西捧着空了半杯的热可可，开启脑风暴，绞尽脑汁地搜寻可以和许渔聊天的话题。

“在想什么？”许渔冷不丁出声。

声音很轻，可许渔还是听到了，嘴角登时高高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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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想起弹幕里的那些污言污语，郗西就有些坐不住了，偷偷看了许渔几眼。

临到关，郗西又不好意思问了，抓住脑海中一闪而过的话题发问：“

——听起来不像聊天，倒像是在歌。

——当然苦啊，没听见刚才谢晋扬都说了嘛。

许渔：“……”

这一打岔，郗西倒想起了许渔这趟出行的目的是陪她们一起去录舞。

郗西心霎时漏了一拍，脸上的表情失却控制，呆呆傻傻地接了过来。温度还是的，贴在手心，说不出的舒服。

……只是不知他有没有看过她的翻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