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难的时候他能拉你一把，他有事的时候你能搀他一下……回家的时候，能听到句‘辛苦啦’，再喝上杯热水――也许就是这样吧？互相理解，互相扶持，互相前进……”

划过肤的手术刀。

简简妈才算放心了下来。

她突然想问，也问出了声：“妈妈……那你觉得，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样的？”

为什么？

“后果――就是怀孕吧？”

“傻孩子，给我

“徐简简！”

简简妈很少这么连名带姓的叫她。

穿着手术服的护士、医生。

心里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更乱了。

“要到……什么样程度的措施？”

徐简简抽噎着，眼泪越越多：“妈妈……对不起……”

徐简简继续问：“那妈妈……谈恋爱，什么时候可以上床呢？必须……结婚以后吗？”

简简妈翻了个：“哎，也就你们小年轻啊――最后什么轰轰烈烈的爱情，还不是变成了亲情？可我觉得啊……简简，有时候，不求大富大贵，更不求跌宕起伏……我们普通人，不就活个，平平淡淡，？”

“只有成绩是自己的，简简。”

刺眼的白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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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别把怀孕这个事情不当回事――你当母鸡下呢，一下子就出来了？嗯？”简简妈坐起，拉开床灯，撩起睡衣，“这还是我当时生你，剖腹产拉的刀！你自己数数，几刀！了多少针！”

简简妈摁着她的肩膀，狠着声：“徐简简――你告诉我，你好准备了吗？嗯？”看她垂着，简简妈厉声追问，“你现在告诉我――徐单，有没有对你什么事情？”

“呜……妈妈……没有……”徐简简哭了出来，抱住了简简妈，“妈妈……我好害怕……我……”

看着她哭，简简妈难受的不行，又是自责，又是后悔。简简妈抱住她，拍着她的背：“简简乖啊……妈妈对不起――你刚才那样，我真的怕……我怕在我不知的时候，你受到伤害……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

“而且男方愿意负责的话……也没事？”

“只要不怀孕，就没有事情吧？”

简简妈拿出手机，敲了几个字以后，放在她面前。

过于震惊而后，全都象是失了力气。僵住，还麻在了那儿。

徐简简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里、电视里、网络上――只要情意相投、共同努力，不也是有不少“神仙眷侣”？

这样就够了……可妈妈为什么要叹气？

沾着血的手套。

简简妈又叹了口气：“这样也就够了。”

然后，满眼的红。

“――是不是，现在也可以？”

“徐简简！告诉我！”

徐简简装满问题的小瓶子，被拧开了开口，一下子全冒了出来。

“如果这些都想清楚了……好准备了……是不是，”

简简妈象是有些困了，抬了抬眼：“不必须啊，你只要能承受得了后果，好措施，什么时候都可以啊。”

更别说话里带了怒气，象是回家前眉心上笼着的愁色一下子也溢了出来。

徐简简话里也委屈了起来：“妈妈……我知……我知你不容易……我、我……”

一刀一刀、一剪一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