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几人走远，喧闹的场子忽的一静，有人问：“盏姐边那位帅哥是谁，好像没见过？”

几百人的大合影，就是清醒时也不见得能井然有序，何况眼下醉了大半，酒兴正时。

“盏姐喝得不行了，满嘴胡话。醒酒汤也灌不下去，现在抱着季总不撒手呢，季总让我来找你，说把大合照拍了，他好带盏姐去楼上醒醒酒。”

现场安静了几秒，一阵唏嘘后紧接着一阵感叹。

组说：“就知你们上课没认真听，苏监制介绍的时候带了一句，说是特聘顾问。主桌二十个人，就这位最神秘。”

“昕姐搀不动吧，搭把手吧。”

“……为什么我想到的却是盏姐过往的风韵事，什么斩男，什么年下养成……不是，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俊男靓女在一起，不脑补点风花雪月白瞎了那两位的颜啊。”

苏暂转望了眼人攒动的会场，一阵绝望油然而生。

“你脏了。”

走出花厅，后视线消失的刹那，季清和俯，将沈千盏打横抱起。

——

乔昕回去找人给苏暂递了话筒，有傅徯和宋烟站桩，合影大队很快从高到矮快速排列。

化妆组张望了眼各组，凑热闹：“是不是哪位演员？”

众人侧目，纷纷用眼神无声谴责：“你脏了。”

沈千盏站不稳，就坐在舞台正中央的台沿上，谁挨近她她就抱谁大。

乔昕怕耽误事，见他还在打嘴炮发牢，拧了他一把：“这一窝蜂轮着敬，她也得有时间慢慢喝啊。这样，我负责把傅老师和宋烟召去台上当台，你也赶紧的吧。”

她先后搂了邵愁歇、江倦山的，后来不知足，干脆一手一条，抱住季清和后就没撒过手。

沈千盏量轻，瘦得跟纸片

剧组闹归闹，分寸还是有的。

沈千盏喝醉酒什么德行他自然知，当下犹如被敲了一记闷棍，再混的酒也醒了大半：“我就说她喝得太急了吧，不听我的。”

“特聘顾问？”录音组摸了摸下巴，望着早没影了的花厅门口，呷巴：“那应该是苏监制之前提到的钟表修复师了，听说是修复廷钟表的，师承钟表界泰斗季老先生，来可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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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装组否认：“不是演员，没量着尺寸啊……”

“你脏了。”

忽来的失重感令沈千盏心口一悬，她蹙眉，踢腾着小，挣扎着想要下去：“我恐高，这几楼啊，摔下去得五分尸了吧……”

见沈千盏醉得不省人事，送关怀的送关怀，送怜惜的送怜惜，纷纷懂事地目送着乔昕将沈千盏从花厅搀走。

叫人还不是最难的，难的是排合照队形。

你说。”

她一边忙着调度站位，一边解救了一条又一条的，眼看着季清和的脸色越来越黑，即将沉如锅底时，歪七扭八没个正形的大合照总算拍完。

苏暂诧异：“醉了？”

良久，又有人问：“盏姐醉了离席，他怎么跟着走了……”

“……”

灯光组：“感觉和我们制片关系很好啊，是不是朋友过来探班了？”

乔昕瞬间松了口气，她从天谢到地，又从乔家祖宗谢到沈家祖宗，解释一番后，搀起沈千盏就准备撤退。

——

乔昕在底下，简直没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