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暂哑然，没吭声。

“这很难？”沈千盏嫌弃地瞥他一眼：“蒋业呈这老狐狸打着把我换了的主意，又是给简芯抛橄榄枝，又是诱骗无知少女去接近季清和。以他和向浅浅的关系，透点和千灯合作破裂的消息，那傻姑娘能不信？她是觉得千灯没法满足她的野心了，想另攀高枝。借手表多扯淡啊，蒋业呈只是包装了一下把向浅浅送给季清和的下手段，看季总愿不愿意接受。反正季清和不接受，于他毫无损失。”

“蒋夫人吧。”沈千盏瞧了眼苏暂灰败的脸色，基本确认：“平时让你多听点八卦秘辛吧，你听我了吗？”

她抿了口温的清茶，敷衍地安苏暂：“向浅浅现在这境遇多半是她自找的，你也不用因为自己的无能太过自责。耍大牌造成的负面风评估计也有蒋夫人的手笔，她摸准了向浅浅心高气傲，承受不了坠入低谷的打击。瞧吧，她一下神坛就病急乱投医，把希望全寄予她这位所谓的靠山。你去劝劝，她要是能把这事理干净，让蒋夫人满意了，千灯可能还有一救之力。要一直这么执迷不悟……”

蒋夫人何种心态，沈千盏无法猜透。但后来，蒋夫人撤换了蒋业呈的秘书，随时追查行踪，查岗之严，就差贴陪同出席。

沈千盏看人看事太过清醒，有时候总有种参透红尘的孤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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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盏掐指一算，冷静：“最多到明年年底，她铁定得凉。”

沈千盏原先以为向浅浅耍大牌惹出负面风评是苏暂纵的，现在结合时间线来看，可能是向浅浅自觉跟住蒋业呈这个圈内大佬就能飞升在即，结果失了自我定位，被对家狠狠摆了一。

话落，他眼珠子一转，问：“你不奇怪浅浅为什么放着自家公司不求，反而信任蒋总能给她个女一当？”

蒋业呈是圈内标准饭男，早年靠着蒋夫人得升天，一路扶摇直上坐到了柏宣二把手的位置。人到中年后，家庭地位发生了质的改变，不止在外偷摸采花，还胆到在正室眼子底下金屋藏。

苏暂来前和向浅浅谈过，对沈千盏仅凭推测就揣摩出真相的能力无言以对：“你猜到这次是谁下的绊子了？”

“苏暂。”沈千盏难得严肃：“你真的不适合当艺人经纪。”

眼下苏暂还能和向浅浅平和交，是因为她尚没有和千灯撕破脸的底气。若是不能迷途知返，接下去不是向浅浅违约反噬就是千灯将她冷藏封杀，无论

有些。

和把时间之钥的手表借过来，保她上献礼剧当女一。”苏暂心情有些差，连带着语气都有些消沉：“献礼剧是千灯的，她又是公司一姐，自家的剧还能少了她不成，你说她图啥呢？”

“通常艺人比经纪人看得还远时，你已经没有资格带她了。”沈千盏拧开保温杯，了口凉气，小心地用上沾了沾。

她放下茶杯，低声：“向浅浅心气高，目标明确，野心也不小。我刚拿下柏宣的项目时，她主动跟我一起和柏宣的高层吃过饭。我估计她和蒋业呈，应该是那会在一起的。”

向浅浅的行为她能理解，只是可惜了这些年在这女孩上投付的心血。

向浅浅和蒋业呈搅和在一起，被报复是迟早的事。

苏暂有些心累：“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