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话来。

姜昊难得好声好气，但他话没说完，就被楚凉玉抬打断了。

“呵……”楚凉玉低掩去了眼底的情绪:“可能是没睡醒吧。”说罢便不再搭理姜昊，开始继续忙起手边的工作来。

“下月初三是老爷子七十六岁寿诞，本来按老爷子的习惯，非整数是不过的，但他刚病了一场，所以大家决定家里人聚一聚热闹一下，给老爷子冲冲喜。”姜昊说完见楚凉玉一脸疑惑，脑子卡壳了一下，也不清楚自己说这个是想表达啥，好半晌才接下去:“呃……我的意思是，离婚的事要不压后，等老爷子过了寿诞再说，虽然是可以瞒着，但纸包不住火，万一馅……”

“我后悔？”姜昊冷嗤一声打断楚凉玉心里那一丢丢小心翼翼的期许，轻蔑讥诮的表情像尖刀狠狠扎进他心底深:“你没睡醒呢？”

“你想把代言给陆羽？”楚凉玉眸色幽沉，让人看不出情绪，就在姜昊猜他可能会拒绝之际，他却冷淡地点了点:“可以啊。”

楚凉玉下笔的动作一顿，点:“然后？”

这时楚凉玉开口了:“代言给陆羽的事，你看着办，至

楚凉玉意外的，瞥了坐在一边的姜昊，径自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有事？”

姜昊:“……”

“今天陆羽他们团直播活动的反响不错，尤其陆羽人气在那摆着，形象也合适，你看，是不是给他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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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姜昊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工作交接？”姜昊心一:“什么意思？”

姜昊心情突然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倒不是楚凉玉离开了就怎么着，毕竟他走了，也会有别的人替代这个位置，但就是心里不太得劲。

姜昊脱口而出那句话，可以说是未经大脑，等回过神来，就有些讷讷，毕竟是他求人办事，这态度太欠抽了，可歉的话却死活说不出口。

本已经死掉的心，却在问出这句的瞬间剧烈动起来。不敢抱太大的期望，但还是期望的，如果姜昊真的后悔……

“可你在医院喊着离婚的时候，好像也没那些顾忌吧？”楚凉玉眸色闪了闪，看着一脸别扭的姜昊，心里忽然闪过一个不太可能的念，试探:“可我现在提起离婚，你却推三推四，姜昊，你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他就没有想过这个，是啊，如果两人离婚，那楚凉玉肯定是要离开公司的，那……

“姜昊。”楚凉玉再次停下手上动作抬起来:“你该不是想咱们离婚后，还让我帮你缸，给姜氏打工吧？”

姜昊摸了摸鼻子，满脸不自在:“嗯。”见楚凉玉低忙活不接话，顿了顿，只得自己往下接:“那什么，之前那个品牌的代言人，合约快到期了是吧？”

楚凉玉低继续忙着:“反正你才是姜氏的少东家，你说了算，的你到时候跟东们谈吧，我正在准备工作交接方面的事宜，可能过两天就差不多了，没法替你代劳。”

这样的情绪一闪而过，姜昊不禁皱起了眉，觉得这样的自己有点莫名其妙。暗一口气，强把那情绪压了下去，可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楚凉玉眼底的光一点点暗沉下来，暗暗攥紧了手里的笔，才控制住了脸上的表情，没有曝出自己的狼狈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