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婷被戳中心事，手中的眉笔画到一半，叱啦一抖，把线条给画歪了，急躁得直跺脚：“林千爱！――”

林千爱挑眉，笑看镜子中那位正挤眉嘟地化着妆的素颜女孩：“我猜，多半是因为谢涵也去的缘故吧。”

边上同学没说什么，只有杜子腾摆了摆手，兀自蹲坐在草丛护栏旁,嘴里骂骂咧咧地小声嘀咕着：“女生事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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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婷不想耽误时间，懒得跟杜子腾这家伙置气，把书包直接丢给赵雅保。

“呃，我怎么觉得……教导主任是冲着我来的？”

“完了，完了，”林千爱凑到杨玉婷耳畔，说悄悄话：“教导主任一定是记起上学期春游时，我和于冬阳他们故意教唆他和老黄过山车那事，所以现在是故意要来报复我的。”

她捂脸，用子轻轻推搡了林千爱下，嗔地咬紧：“你真讨厌。”

他说完口气，又伸手指了指林千爱卷起来的校服脚，接着煞风景地数落：“把脚给我放下，跟

“你们真是长本事了！小小年纪就学会化妆了？”

林千爱也不甘示弱，她张开双手，向杨玉婷施以“超级无敌神功”卫生间里充斥着两个女生的尖叫笑声。

杨玉婷嘴角暗暗抽动，本想将化妆品统统进校口袋里的，掩盖所犯的“罪行”，可教导主任突击的太突然，让她本来不及躲藏。

这次参加聚会的同学，除去于冬阳他们仨和林千爱她们仨外,还外加了个姚杰。

“……”

“哎，真麻烦。”

林千爱和杨玉婷听见脚步声，纷纷转，见教导主任这中年秃大男人陡然闯进女厕所的大门，被他的吼声给吓得不轻。

教导主任见没人敢回答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杨玉婷妆画到一半的脸上，双手叉腰怒喝：“一个学生没有学生的样子，你这样和那些混社会的有什么区别？态度一点都不端正！”

等进了女卫生间后，林千爱见杨玉婷迟迟不去上厕所，奇怪地问：“贵妃娘娘，你不是说要去上厕所么？”

林千爱低，不敢抬直视教导主任气愤的神情。

她走前，顺带着拉起林千爱的手：“小林子！你陪我一起去吧。”

教导主任脑袋卡壳，盯着眼前林千爱这张熟悉的面孔，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认得你，你是老黄班上的同学！高二（一）班的对不对？”

“嗯……”

“还有你！――”

“我想上一趟洗手间，你们在校门口等等我！――“

她和杨玉婷渺小柔弱且无助地依偎在一起，吞吞吐吐地小声问：“主任，你、你怎么进来了？”

由于考虑到谢涵同学这周六要去上课外补习班，大家临时决定把聚会改到今天放学后。

杨玉婷面朝洗手台前的镜子，从校服子口袋里掏出口红、遮瑕粉饼和眉笔，一本正经地解释：“我是乘机溜过来化妆的！今天可是告别聚会，我当然要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给大家看咯。”

教导主任路过此地，刚好察觉到女厕所里有异常动静。

…

“啧啧，准备得倒还周全。”

“谁说我要上厕所了？”

他原地迟疑了下，最终还是决定闯进去：“在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