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执屹不愿意过多的回忆顾先生的过去,因为那是那一代人的秘密,后来的人只要知
顾先生无辜、可怜就行了:“死完了,没死的也被顾老爷子弄进去了,都还出来
什么,怎么了?”
郁初北又想哭了。
顾君之无力的坐在地上。
夏侯执屹觉得他在说绕口令,自己探
又看了屏幕一眼,确定两人没事便不看了:“关了吧,让顾先生发现
顾君之慌的没有办法:“……给你掏,不信你试试,我不跑……”
停下来,松开他,捧着他漂亮的脸,看着自己让人心疼的男朋友,声音模糊不清,看着他的耳朵:“现在还疼吗……”
“顾先生不让掏耳朵。”
不是这么证明的!郁初北
着他耳朵……心疼、眼疼、哪都疼:“进虫子疼不疼。”
夏侯执屹随即沉默了一瞬,情绪突然有些沉重,但随即恢复正常,因为从侧面来说顾先生的生母是因为顾先生去世的。
顾君之见状急忙
:“真的不疼了,不信你看――”说着将耳朵凑上去,摘下一只助听
!
郁初北抱着他。
顾君之看着她的眼睛,想说不,但最后,点
:“可现在不疼了。”以后都不让它疼了:“别哭了……”
他将
埋进她发丝中,有些累,好像那个场景又过了一遍,很累,很累……
顾君之安静的摇摇
:“不疼……”
郁初北看着他的耳廓,突然又哭了,平时不注意,如今摸着他的耳朵,才发现上面有细小的痕迹,非常小,不注意
本看不出来,还很深,他当时一定很疼,很疼。
*
“怎么可能不疼!”都要疼死了!
“……现在又让郁小姐掏,郁小姐不理会他了。”
顾先生
这一切的时候,顾夫人醒了,救下了要与众人同归于尽的顾先生,自己却没有
过去,去世了。
顾君之急忙伸出手抹着她的眼泪:“真的不疼的……”不疼……
“不是聪明吗!眼睛瞎了,耳朵聋了,双
双手都废了!他还能觉得你聪明!――妈的!老子花了这么多年!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
“哦。”
虽然顾夫人当时油尽灯枯,但如果获救,病床上熬几年问题不大。
顾君之脑海中关于那一段的记忆快速被读取出来,本该模糊的记忆异常清晰,打开匣子时里面爬出的各种各样的蜈蚣、蝎子……
小的时候不太懂的东西,现在想想与其说那些人为了要钱,不如说为了摧毁他……
当然了,活着干什么,恐惧吗!一半是顾先生弄死了的。放了车里的油,可能怕觉得不够又动了
气灌,最后
惨。
母亲无力的哭喊声,布片撕裂的声音……
夏侯执屹走进来:“怎么样?”看了一眼抱在一起丧的不行的两个人,又移开视线,将通过的文件锁进保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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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易朗月
眼泪,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当年的人都死完了吗?”
郁初北将脑袋埋在他肩上,手环住他的腰,紧紧地抱着他,小声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