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眼下关口才开,两国的贸易正热,爹也跟着拟定各类规章条款,接连几日都是夜深才回家,连晚饭都好久没有他们同吃了。
她还能说什么。
看来这阮安若果然有一套,试问这庆州女子谁曾见过主上如此神色说话?
他眼下是镇北王,不再是船上的“表哥”,她自是不能与他同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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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珩,“……”
安若,“……”
后院不若前院繁忙,安若将独孤珩请到花厅,又差人上了热茶,兀自立在一旁。
三女看在眼中,心间愈发不是滋味。
是以纵使不愿,三人还是笑着摇
,“不必劳烦,我们看织品便是。”
只是腹诽归腹诽,她可不敢戳穿他,便只好也跟着装模作样
,“家父正巧不在,王爷可是有什么事?”
这叫独孤珩眉间一凝,心间不由得有些发闷。
她们倒是想,可她们不傻,王爷这摆明要与阮安若独
,且方才那般脸色,她们再跟过去,岂不是送死?
安若说好,又招来了店中掌柜交代一番,再又对三女
,“几位需要看什么衣料,吩咐我们掌柜便是。”
安若,“……”
不知为何,明明方才面对着邢漪容还没什么的,但此时经他一问,她心间忽然有些复杂。
独孤珩轻咳,“是有些事。”
说着将目光看向她,想了想,却先问
,“方才可生气?”
她甘拜下风,只好
,“后院有花厅,不知王爷可赏脸饮杯热茶?小女这就差人去叫家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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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
他也只好轻咳
,“不必了,同你说也是一样。”
众目睽睽之下,独孤珩眸色一下变
,和声与她
,“今日出府
察民情,不知不觉走到了你们这儿,便想着进来看看。”
而下人们都立在远
,两人一坐一立,如此一来,气氛似乎并不是如独孤珩想象那般。
邢漪容不好再开口,却眼睁睁的看着安若问他,“不知今日王爷大驾所为何事?”
安若一怔。
就仿佛才跟人吵过架,转
又遇见了家里人那般,有些想倾诉的委屈之感。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笑了下
,“小女不生气,小女出
如此,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而眼睁睁看着二人离开,其余各人心内滋味,却只有她们自己知
了。
却又听她将语气一转,
,“不过世间虽将人分等次,但小女也
这正中独孤珩下怀,他欣然颔首
,“可。”
然不
怎样,他人都进来了,且装模作样的将殿中打量一遍后,又问她,“令尊今日不在?”
阮姑娘说的是。”
他这是健忘,还是没话找话,爹眼下不是在番市
为他效力着吗?
语罢不再多说,只引着独孤珩去了后院。
他要真找爹有事,直接传爹到王府不就是了……
啧,表妹好像学坏了。
偏生姑娘还故意揶揄他,轻咳了咳
,“小女这就去差人找父亲,只是有些距离,可否请王爷稍等?”
独孤珩看在眼中,并未说什么,然面色却并未有缓和。
安若却忍不住在心间腹诽,他真的是“不知不觉”走到这里的?
安若默默叹气,又去问旁立的三女,“不知三位姑娘可愿赏脸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