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阿兰与阿静上前,一手握了一个笑着问dao,“你是阿兰,你是阿静?”
“娘娘怎么知dao?”阿兰爽利,见李贵妃一下子就猜中了,不由好奇地问dao。
“阿宁说过,阿兰爽快,阿静温柔。”李贵妃便先看着zuo姐姐的阿兰问dao,“我听说当日阿宁被姜嬛陷害入水,是你tiao入湖中抓着她,因此与她一同病倒?难为你了。那样的寒冬,你倒是有勇气。”
她的目光温柔,阿兰不由十分不好意思,急忙摇tou说dao,“娘娘盛赞了。其实那一日,本就是我顽pi,非要叫人将湖上的冰给掀开了,带着阿宁去了湖边。阿宁落水也是我的任xing,我怎么能对阿宁的事袖手旁观呢?”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原因令你的妹妹落水,你还会救么?”
阿兰想都不想地说dao,“救!”
“这就极好。”李贵妃又笑着问阿静dao,“我听阿宁说你为人温柔娴静,且还会zuo点心,真是个好姑娘。”
“不过是寻常点心罢了。只是因阿宁是我妹妹,因此才觉得我的点心zuo得好。”阿静忙说dao。
她觉得李贵妃和之前见过的长平长公主完全不同。
长平长公主眼睛长在天上,她出shen三房完全不被长平长公主放在眼里。
可是李贵妃却会对她这样出shen的女孩儿一样温煦慈爱。
“可见你还谦虚谨慎。难为理国公府养出的女孩儿都是这样出色,品貌都很出众。”李贵妃便笑着将一旁gong女手中端着的两只十分华美贵重的赤金八宝手镯给了阿兰与阿静。
这手镯是一模一样的两个,并没有厚此薄彼。
阿兰见李贵妃这样公允,只觉得李贵妃更加可亲可敬。
至少在她的心里,李贵妃比长平长公主更加叫人敬重。
“不过今日你们进gong,也尝尝gong中的点心。”
“gong中的点心我们也尝过不少。阿宁每天都分给咱们姐妹。”阿兰便笑着说dao。
李贵妃就看着燕宁笑。
燕宁十分羞涩地躲在阿蓉的shen边。
她打小儿怯生生的,阿兰也不会总是打趣燕宁,见李贵妃对燕宁也是十分喜爱的样子,自然心里也很高兴。她快人快语,阿静ti贴明理,因此李贵妃倒是颇喜欢和她们俩说话。
正说着话呢,就听说太子妃知dao姜家的女孩儿进了gong,因此也过来见面。
太子妃显然是更冲着阿蓉过来的,因李贵妃觉得都不是外人,因此便叫太子妃过来。只是等过了半晌,太子妃笑yinyin地过来,她的shen后却跟着一个生得花容月貌,然而目光十分傲慢的年少的女孩儿。
这女孩儿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shen上的衣裳华丽无比,燕宁一眼就认出来,这少女shen上的衣裳用的是gong中十分难得的织锦。
之所以认得,是因为李贵妃之前赏她们姐妹的织锦就是跟这一样儿的。
且这少女tou上dai着的宝石钗子,手腕儿上的细细的连环羊脂玉手镯,环佩作响,行动之间还带着几分叫人说不出的气势。
她一进gong门,就对李贵妃叫了一声,“姑母!”
这抢在太子妃之前说话,没规矩的僭越的行为叫李贵妃嘴角的笑容冷淡了几分。
太子妃带着几分歉意地对阿蓉微微颔首,这才走到李贵妃的面前请安说dao,“半路遇上表妹,表妹说想来给您请安,因此与我一路来了。”
这说明太子妃与这姑娘不是一路人。
太子妃又不是聋子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