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时候我一定在菩萨面前为您祈福，请菩萨保佑您能旗开得胜，早日班师回朝。”燕宁见楚王并没有说说自己出征的事的兴趣，便急忙对楚王说，“王爷，如果您出征，那记得保护自己吧。我记得武将的都要穿铠甲，虽然铠甲很沉重，可是穿上却叫人安心。”

        那仿佛是沾染了无数的鲜血。

        她隐约地记得冬天那会儿，自己第一次撞到楚王的跟前，楚王仿佛就是穿了铠甲的。虽然她并没有碰到楚王的铠甲，可是就算离得很远，她都能感觉到铠甲之上传来的冰冷寒凉的气息，还有森严的血腥味儿。

        她仰，对楚王出怯生生却坚持的笑容。

        燕宁觉得能被楚王夸奖，她大姐夫的面子真是很大了。

        跟皇帝祈求所谓的期待还有真心，无论是嫔妃还是皇子公主，都太蠢了。

        他不过是想每天过得高兴一点，守着自己心爱的妻子，好好抱着太子的大，日后混一个太平王爷，跟阿蓉一块儿过安稳平静，谁都别来打搅的好日子。

        楚王突然觉得哭包顺眼了许多。

皇帝仿佛除了太子之外，从未抱过任何一个皇子。

        想必谁看见皇帝对太子十分疼爱，一筷子一筷子给太子夹菜，但凡是对皇帝还心存一点期待的都要食不下咽了。

        她嘟了嘟嘴，一副很嫌弃却十分亲近的样子，楚王眯着眼睛看着燕宁。他不是第一次发现燕宁对十皇子十分关注了，不过这份关注里的亲近却并没有什么叫人觉得不舒服的东西，相反，仿佛是个小妹妹又在和兄长之间的亲昵打闹一样，这叫楚王慢慢地收回目光说，“他是个聪明人。”

        “如果一定要血，我希望血的永远都是王爷的敌人，而不是王爷。”燕宁小小声地说。

        “王爷，您什么时候出征？”她急忙问。

        阿蓉无奈地和他并肩而行，燕宁落后了一点，看着十皇子笑呵呵的样子，忍不住偷偷对楚王说，“大……十殿下肯定又想乱七八糟的事了。”

        “快了。”等兵与都打理完，楚王就要出征。

        “嗯。”燕宁用力点。

        他满意地抬手，了燕宁的发，见她弯起眼睛拿发蹭了蹭他的掌心，仿佛绵绵的幼崽一样亲昵依赖，楚王又觉得，或许护着这么一个小哭包，并没有自己觉得那么烦

        他和九皇子年纪相仿，同样年幼时就失了生母，因为丧母，而且比太子年岁小得很多，因此李贵妃将他们一同养在膝下，这关系亲厚，兄弟之间一同长大，十皇子自然知九皇子一些旁人不知的子。

        不过这些话和阿蓉说未免就没意思了，十皇子便笑嘻嘻地对阿蓉说，“跟父皇吃饭规矩大，我和父皇一块儿吃顿饭都食不下咽，不克化。倒是九哥，跟父皇一同吃饭，只怕又要吃不饱了。”

        十皇子想一想，思绪越飘越远，已经期待四世同堂，自己跟阿蓉生几个儿子几个女儿了，不由傻笑起来。

        楚王这一次才可以完全确定，这小丫是真的不怕他，甚至不觉得他可怕。

        “我杀人如麻，你也希望我平安无事？”

        楚王微微一顿，垂，看着这正认真地说话的孩子。

        等太子登基，他就把李贵妃从里接出来奉养，到时候一家子住在一块儿，多幸福呢？

        十皇子倒是对皇帝没什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