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很想去多供奉平安符，而不是看着理国公言又止的样子，瞧着必定……必定是为了楚氏母女。

        这是叫他卷铺盖从理国公府的意思么？

        “母亲，儿子……”

        她很诚心地去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了。

        “母亲，母亲您说什么？”让他让爵？

        “母亲。你是不是记恨阿嬛害了阿宁？”

        他的沉默令人窒息。

        “老太太，我去小佛堂了。”那几枚平安符还得她继续跪经很久才能供奉得灵验的，燕宁算了算，正巧到了春天就可以取出来了。

        不过只聪明了一点点也没什么用的吧，燕宁一点都不想把聪明劲儿都放在理国公的上，从老太太的怀里起，亲了亲老太太苍老的脸，急急忙忙去小佛堂礼佛。

        燕宁一愣。

        老太太见理国公的脸色忽青忽白，眼底便多了几分鄙夷，只是平静地说，“理国公府禁锢了你和你心爱的人。如今，只要你让出这个位置，随你海阔天空，再也不能有人对你指手画脚，难不好么？”

        “刚刚阿宁还在，我给你留了舅舅，长辈的面子，因此没有驳你。”老太太脸上唯一的一点和煦在燕宁去了小佛堂之后全消失，对理国公冷冷地说，“如果你是要为楚氏母女求情，那就免开尊口。如果你觉得她们母女在外孤苦伶仃十分可怜，我是个老厌物冷酷无情，那你与我断了母子缘分，你让爵给你儿子，我保证放你出府和她们母女团聚，叫你们一家团圆，再也不拿姜家的事令你为难。”

        “不让爵，你就得在这如同囚笼一样的国公府里你循规蹈矩的国公爷，就得辜负你心爱的楚氏母女，这不是你的锥心之痛么？为国公，就得有一家之主的责任！断然没有为了一个外室就辱没家门的理，因此在这国公位置上你动弹不得，为了姜家的清誉，你还得牺牲楚氏母女，这多么叫人难过。”

        第25章

        “你还知姜嬛为恶，是有意害了阿宁？原来你一

        “没错。”老太太肃然地看着自己的长子，见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完全没有刚刚为了对楚氏的爱慷慨激昂的样子，不由心里生出几分失望。如果理国公为了楚氏宁愿放弃爵位，无论他心里到底是不是这么想的，可只要这样说出来，老太太都会高看儿子一眼，毕竟这无论怎样也算是有情有义。可是儿子此刻在爵位的问题上，一下子就仿佛忘了楚氏母女的委屈似的，还这样震惊地看着自己，老太太沉默片刻，看着理国公冷冷地说，“怎么，你舍不得。”

        “儿子当然舍不得。我为什么要让爵！”理国公沉着脸说。

        她觉得自己似乎变聪明了一点。

        他如今还正是盛年，在朝中混得也很不错，怎么就提到了让爵？

        “让爵？”他小心翼翼地问。

        理国公依旧没有说话。

        老太太的语气格外郑重，显然不是一朝一夕就想过这个问题。

        理国公看她走了，这才动了动嘴角，对老太太挤出一个僵的笑容。

        “既然你不愿意为了楚氏母女放弃你尊贵的份，还给楚氏母女一个完整的家，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老太太却已经出了然的笑容。

        可是她说得郑重熟练，理国公却仿佛挨了当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