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我怎么可能会因为偏心，却不还你个公。”

        然而当燕宁可怜巴巴地如同无辜的幼兽一样看着自己，他看着那双吧嗒吧嗒掉眼泪的眼睛，却实在说不出狠心的话。

。不然二舅舅和阿兰表姐受了污蔑，多无辜啊。”

        她很担心地看着理国公，理国公了眼角说，“我不勉强。这件事不说个水落石出，你阿嬛表姐的名声也要受损。”本来姜嬛就是外室女，如果再有在国公府中怨伤人的言蜚语，那姜嬛的名声就坏透了。

        楚氏的意思，不就是她已经叫府中的这些婆子统一了说辞，给姜嬛栽赃嫁祸么？

        楚氏的哭声突然一窒。

        “国公爷！婢们冤枉！”见理国公竟然要把黑锅推到自己的上，这意思显然是她们这些下人的疏忽，令湖边的冰霜没有清理干净，才造成了一切的事故，因此燕宁是遭了无妄之灾，姜嬛也是冤枉的，这皆大欢喜，全都是她们这些下人的错。

        理国公心里气得不行，看着这群不识时务的婆子，大声怒喝，“都给我出去！”他从未见过竟然还敢杠上主子的婢，特别是这些婢的话叫他颜面无存，也叫他在理国公夫人那讥讽的目光里面红耳赤。

        理国公自然是偏心姜嬛的。

        理国公现在只希望这件事平静地过去，因此，就必须得帮姜嬛将这件事重新推到这些婆子的上。

        姜嬛是他心疼了十几年的女儿，可是燕宁……虽然养在国公府，可到底不是理国公的血脉。

        如今，理国公仿佛没听见一样，可是难楚氏的指责就这样算了？

        “你说阿兰叫你们整理了湖边？”他见燕宁对自己脸色惨白地笑了一下，重新把枕在了一声不吭，正似乎看着燕宁呆滞了的阿蓉的上，就转对那婆子严厉地问，“难不是你们偷懒疏忽，才造成了今日的一切？令府中两位姑娘因此受了惊扰，你们真是好样的！”他的声音严厉，理国公夫人嘴角勾起了一个讥讽的弧度，看着抱着姜嬛一时哭不出来的楚氏，冷冷地说，“国公爷，你的外室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虚弱无力，可怜楚楚。

        如果哭坏了燕宁，老太太追究下来，只怕他也没有好果子吃。

        理国公更不愿意叫自己的偏心被所有人一眼就看出来。

        “真的么？大舅舅会为我主么？我就知大舅舅疼我，一定会给我主的。”燕宁虚弱地笑了一下，揪了揪理国公的衣袖小声说，“大舅舅，你千万别勉强。”

        他也担心自己直截了当叫燕宁息事宁人，这小丫就要哭得更厉害。

        这时候，姜嬛的哭声传

        如果这些婆子是长房的下人，那畏惧理国公的威势或许就不得不认了罪。可她们是二房二老爷院子里的下人，理国公不着她们，因此这些婆子就多了几分底气，急忙跪下给理国公大声说，“咱们姑娘叫婢们清理了湖边的冰霜，婢们清理得干干净净。咱们姑娘还跟魏国公府的八姑娘炫耀过婢们能干。八姑娘还因婢们清理冰霜干净夸了咱们细心。如果国公爷不相信，也可以去问魏国公府的八姑娘，那婢们有没有把冰霜清理干净，自然有八姑娘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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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那岂不是家丑外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