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公？”阮宁开口，声音冷若寒泉。

阮宁上辈子见到最多便是谢九玄这副模样，她没想过，这辈子,会跟谢九玄牵扯上。

“是。”

谢九玄负手立在山涧清溪旁,遥遥若高山之独立.漆黑的眼睛碾碎了日光，静静看着她。

“是。”谢九玄没有犹豫，声音平稳。他好像知阮宁在想什么。

“嗯。”

她害怕曾经弱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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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一声踩断枯枝的“咔”声响起时，几人立刻就听见了。

原来她上辈子兜兜转转，连这个人的真面目都没有摸到。

她轻轻了口气，将心口不适压下去，一字一句问：“宁国公，是为了陛下？”

簌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九幽浑僵，他为何没有察觉到？

看不出任何情绪。

谢九玄笑了笑，几乎有些赞赏地看着她：“是。”

所有情绪消失不见，平静得令人窒息。

“阮姑娘！”九幽目光锐利，几乎有些警告。别人不知，这些对于宁

花无痕也傻了，瞪着阮宁，看她表情，就知事情不好。

他低声一笑，缓缓伸出苍白手指，将脸上面揭下，一双深如冰渊的眸子静静看着阮宁：“也罢。”

谢九玄除了最开始一怔，随即便一脸平静。

怪不得每次看着宁景的眼睛……那怪异的熟悉感总是让她心悸……那双眼睛曾经让她辗转反侧,早已印在魂魄之上,见到就会唤起曾经的记忆，所以每次面对那熟悉感,她都止不住地不安。

“之前刺杀我的七星、破军等人，一开始你便知他们份对不对？他们是从宁国公府出去的？”阮宁想着他们几乎跟小乙一样的质，一样的不怕毒，如出一辙的武功路数，只觉心中那埋藏已久的谜团层层剥开，出最真实的面目。

阮宁冷静地提出下一个问题，“那么，小乙上的毒……你们也骗了我。”

宁景，谢九玄，宁景，谢九玄……

花无痕的话一遍遍响起，如同一团乱麻，太乱了，她试图找出绪，将其理清，却僵得动不了。

057

阮宁脑海里嗡嗡作响。

谢九玄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缓缓转过，正好对上了阮宁的眼睛。

密密麻麻的的酸涩自心口蔓延至全，早已麻木的口窒了窒,她用尽力气,缓缓气。

她没有等谢九玄的反应，似乎他如何回答都无关紧要。

花无痕一颗心坠下去，完了完了。他也不知为什么，就觉得自己闯了大祸。

他们刚才一番话还回在耳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传进脑子里，有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在梦。

“你们的毒……是一样的。”

她狠狠攥着手掌，掌心传来丝丝痛楚,提醒她这是事实。

谢九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如同一望无际的冰原，冷风呼啸而过，留下一片冷寂。

一声叹息飘散在风中，山泉汩汩动的声音越发清晰了。

她张了张嘴,色发白，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两个不论份地位还是格行为完完全全相反的人，竟然是一个人。

☆、057

“我有些问题，说不说由你。”阮宁想起曾经的一些疑问，如今似乎都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