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笑了，：“她有没有男人咱是不知，可咱一看就知她是什么人。”

大汉心下了然，转离去。

烟翠屈膝行礼，：“侯爷明理。”

老婆子这才把大门敞开，让他们进去。

大门从里面敞开了一条，一个妆艳打抹鬓边插花的老婆子探出来，她看到入画，又看了看方先生，说：“一个时辰二两银子，不茶水点心。”

“每次都带不同的男人？”大汉皱起眉，问，“这女的是有男人的啊。”

这不是废话吗？

方先生呆若木鸡的样子，与平时的风、倜傥判若两人，入画笑弯了腰，在路人看来，分明就是一男一女在打情骂俏，这里是杨柳胡同，在这里若是没有打情骂俏那才不对劲儿呢。

后生恭：“已经走了。”

后生：“反正不是大家闺秀，来咱们这里的女人，十个里有八个是干这行的。”

后生原本害怕，听说大汉这样问，咧嘴一笑，：“爷，来我们这儿的，您说他们在里面什么，当然是好事了。”

他皱眉，：“一个时辰就要二两银子，你们怎么不去抢？”

烟翠蹙眉，：“小姐说了，你是自己人，自己人说话，我为何要出去？”

中年人点点，后生退了出去，方先生则转看向站在后的烟翠，：“你也出去吧。”

这是方先生的侍妾啊，又不是杨柳胡同的姐儿。

没过一会儿，一个油粉面的后生从里面出来，刚走几步，斜次里出来一名大汉，把后生吓了一，大汉问：“刚刚进去的一男一女在里面什么？”

那位小姐，他惹不起。

后生在外面转了一圈儿，提着几盒子点心回来，门口早就没有大汉的影，后生进了院子，径自走进一间布置致的屋子里。

方先生终于明白了，原来这里是专供男女幽会的地方。

见后生进来，中年人问：“尾巴还在吗？”

后生：“那个姐儿来过几次了，每次都是带不同的男人，这男的倒是回来。”

方先生对面坐着一位面容端方的中年人，烟翠规规矩矩地站在方先生后，神情中已没有风尘之色。

他想起来了。

老婆子哼了一声，伸手就要关门，入画连忙说：“不贵不贵，先生和你逗着玩呢。”

这位入画，是沈姑娘的人啊！

中年人无奈地摇摇，燕北女子

终于，入画决定放过方先生了，她敲响了院门。

“他们以前来过吗？”大汉问。

方先生一时哑然。

当年初到燕北，山上的土匪排队让他取名字，一个小姑娘挤过来，有人告诉他，这是沈姑娘边的丫鬟，这丫鬟原来的名字里有个翠字，于是他便给她取名烟翠。

“她是什么人？”大汉问。

这时，那位中年人忍不住笑了，：“既是自己人，那就听听无妨。”

他当然知烟翠口中的小姐是谁。

的耳朵，他才抹了把冷汗，苦笑着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