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师傅苦苦一笑：“何为没有关系？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我也不能。”

蓝师傅终于垂下了。

蓝师傅的无怒无喜的脸上忽然抽搐起来，他颤声问：“他杀了自己的妻儿？不会，不会的。”

一个被监视的人，是不会轻举妄动的。且，还是一个有残疾，多年没有走出大门的人。

沈彤的嘴角动了动，她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静静地看着蓝先生。

个开笔墨铺子的高子和，在西安另有任务，而那个伤务是他们这些人都不知晓的，但是从高子和在西安蜇伏十几年来看，他像是在监视什么人，只是金旺并不知高子和究竟是在监视着谁。

“认识。”沈彤回答。

“我知蒋家人后来到了西北，孪生子的秘密终有一日会大白天下，沈姑娘，我这残破之就在这里，你随时能把我交给大齐皇帝交给龙虎卫，可是有些事，我会烂在肚子里，永远也不会说出来。”

“沈姑娘，我不知你的来历，我也不知你是如何查出我的份来的，但是这么多年，我心里清楚，总有一天会有人像你这样走到我面前，识破我的份。那日萧七少来到这里，我就知这一天不远了，只是我没有想到，来问我这番话的人会是沈姑娘。”

沈彤摇摇：“你是想说那不是他杀的，而是被来灭口的人杀的吗？”

后晋之主是孪生子，蒋老爷子他们冲进去的时候，其中一个死了，而另一个逃走了。

沈彤深深地透了一口气，淡声说：“监视你的人已经走了，知自己暴了，他杀了妻子儿女，连夜逃走。”

沈彤查了这么久，她早就在怀疑蓝师傅就是逃走的那一个孩子，可是这些年里，蓝师傅都在西北，平婆子口中的后晋之主又是谁？

沈彤看着他，问：“你和他们早就没有关系了，对吗？”

“可是你的兄弟当年就死了啊，那么这些年来，那个人是谁？”沈彤问。

沈彤叹了口气：“或许你是对的，但是我却觉得那就是他杀的。他暴了份，所以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与其自己的妻儿被别人杀死，还不如被他自己杀掉。”

蓝师傅没有说话，沉默便是默认。

“我心已死，他们在或不在，于我何干。”

蓝师傅停下手来，他安静地坐在炕桌前，把两只手腕放在炕桌上，像个正在上课的小小蒙童。

也不知过了多久，蓝师傅的老仆撩帘进来，手里是个小石臼：“您看看磨成这样行不行啊？”

蓝师傅的又是一颤，他猛的瞪大了眼睛看向沈彤，他的声音更加颤抖：“沈姑娘，你为何你为何会这样想？你......你难认识他们？”

于是沈彤便想到了蓝师傅，她也是从那时开始，对蓝师傅不再像最初那般如临大敌。

一室安静，只有蓝师傅的声音幽幽响起。

蓝师傅说完就不再说话，继续弄着炕桌上的药材，就像是刚刚的一切没有发生过。

沈彤在心里叹了口气，她

小小的斗室之中，一大一小两个人，如同两尊石像，谁也没有动，谁也没有说话。

老仆应声出去，帘子在他后放下。

蓝师傅看了一眼，微笑：“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