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这时心里乐开了花,完全忘了之前押那么多资金在犀角一事上的担忧。
“大哥,我总觉得周氏没那么老实,他们肯定还窝藏有犀角。”
沈衡猜得没错,周氏库房里还有大概六百斤犀角。
“有也不会多,妨碍不了什么。”搞不好还会坏事。
周海隐约听到远去的沈衡说天佑沈家什么的,面上一片沉郁,心中却在冷笑,老天爷到底是佑你沈氏还是佑我周氏还不知dao呢。
三万两金子二十万两白银堆放在宗房大厅。
初战告捷,在场的四五人都lou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次阿海表现不错。”族长太爷赞dao。
周海黑脸,他感觉自己表现就跟个莽夫一样,难dao他在沈律眼中就是这样的
族长太爷dao,“李氏那边早就说过,他们那笔银子不guan是兑换成货也好还是银子也罢,都暂时放在我们周氏。一会阿海和阿渊亲自将这些金银放进密室。但要将属于蓁姐儿和李家的那份区分开来,明白吗”
周海和周渊点了点tou。
“这消息别捂着,想办法传到王硕和贺弦的耳朵里。”他们也让沈氏尝尝离间计的味dao,反正一次不行就两次,种下一颗种子,尽早会开花的。
“族长太爷放心,一定传到。”
☆、第六十五章
第65章
等他们将这批金银都安置妥当,已经过了晌午了。
guan家来报,“太爷、老爷,四房的宪哥儿在外tou一直等着……”
族长太爷对周海说dao,“大概是想问问蓁姐儿的事,你去见一见他吧,安抚一下。”
周海看到周宪的时候,待客的点心他吃了一小半,不断地喝着茶水充饥。
“宪哥儿用了膳没?”
周宪不好意思地笑笑,“海大伯,还没吃。”他在族学里听到他姐出事了,就跑来宗房了,已经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那就陪海大伯一起吃一点吧?”周海让guan家张罗饭菜。
“这个不忙,海大伯,我想知dao我姐会没事的吧?”
“最后都会没事的,只不过可能要吃些苦tou,这事你别往外说。”
“我知dao。”周宪点着tou,他晓得轻重。其实他姐和他隐晦地说过近段时间会有不好的事发生,让他不要太过担心。
“海大伯,这个给你。”他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
“这是什么?银票?!”这大概有七八千两吧?蓁姐儿姐弟二人可真是壕富,之前蓁姐儿随手拿出五六万两银子,宪哥儿才十一岁吧,手上就能随意支pei七八千两银子了。
“海大伯,我知dao要救我姐完全就靠你们了,我也zuo不了什么,但我也可以尽一点力。”
“银票你快拿回去。”用一个孩子的钱,他没那个脸好不好!周海脸色很难看,但心里很欣wei。
“海大伯,你先别忙着推辞,这些银子都是平日我姐给我,然后我攒下来的。这些银票放在我那里没用,如果能帮上你们一点忙,比留在我手里要有意义多了。”周宪急急解释,钱他真的没看在眼里。
周海看他一副非给了钱才会安心的模样,没有多说,而是招呼他用膳。
吃完饭之后,周宪将银票留下了。周海将它们收了起来,准备等周蓁蓁出来之后再交给她。说实话,现在宗房才在沈氏shen上赚了一笔,并不缺钱,怎么着也用不到他一个孩子的钱。
太守府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