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要乖张不驯，反正这里隐秘，又没外人，她贤良淑德给谁看呢？再说她三辈子了，只求活个恣意，即使明朝而亡，她也不亏了。憋着闷气在，很容易得癌的，很贵，她可是很爱惜的呢。

“嬷，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周蓁蓁淡淡地问，空着手掌心来扇耳光，戏那么假的吗？

两丫环也知逃不过去，嘤嘤嘤地受罚。

☆、

“嬷，还不开始吗？”周蓁蓁问。

周盈盈走出去几步，顿住脚步，微微侧，“妹妹不知错了什么，让六姐姐对我意见如此之大？或者有哪些不当之得罪了六姐姐，还望六姐姐海涵。”

冯嬷嬷的动作一顿，然后顺着直觉加大了力，心却乱如麻，六姑娘这话里话外两重意思，一是发现了自己放水的动作，第二重意思便是威胁她年纪大了，可以颐养天年给下面的人腾位子了。会是这样吗？六姑娘什么时候心思这么深了？

她的贴丫环荧玉正开口，却被周盈盈扬手拦下，“罢了，此事是我多嘴了。她们既然言语间冒犯了你，你爱如何置就自便吧。”

周盈盈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周蓁蓁的视线有些瘆人。冯嬷不明所以，心中惴惴。

苦咄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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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妹妹想多了，怎么会呢？”你都不知自己错在哪里，我一个外人怎么会知呢？

冯嬷走到两丫环跟关，轮起手掌就扇了起来。

“你随意。”本来她就不想与她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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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三十个耳光打完了。

周蓁蓁看着周盈盈她们也越走越远，对此事没有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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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周盈盈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六姐姐，我突然想起我院子里还有点事等着我，我就不去白院了。”

“你想说我伶牙俐齿尖酸刻薄吧？”周蓁蓁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说。

冯嬷她们也没敢促，静待她指示。

冯娘垂首而立，两个丫环瑟瑟发抖。

周蓁蓁收回视线，看向一旁的冯娘，她看起来很蠢吗？吃她的喝她的用她的，最后还背叛了她。如今都一人得，鸡犬升天了，还人心不足，咋不上天呢？

周蓁蓁笑看看着她们离开，笑意却不达眼底，想起对方后来的行事，周家的姑娘一个个被嫁了出去。她以为是正常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曾想过是周盈盈从中掺了一脚？思及那些人并不算太好的结局，周蓁蓁心中冷笑，周盈盈凭什么决定他们周氏众姐妹的命运？

周蓁蓁认真地，“不是冒犯了我，而是她们言语不当，冒犯了主子，如果她们言论的人是你，我一样会让人掌她们的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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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