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桐默然看她。

“为什么？”

陆江抬手了阿西肩膀一拳，笑骂他：“不知好歹。”

*

李玉看向楚桐，笑了笑，说：“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三哥那样长情的，有些男人对你好只是单纯的好，是善意是施舍，那本不是爱。”

陆江也乐了，把阿西赶下车，启动车子，伸出一只手朝阿西摆一摆：“走了。”

楚桐迟疑：“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孔晓和纪晓宇完全没注意到楚桐，争论的不可开交。

李玉沉默半晌，突然轻声问：“你说，人如果再活一次的话，会不会比现在更好呢？”

“我前半生已经很努力了，真的，努力想要过好日子，折腾了这么多年但是现在还是这样……”李玉抬起，说：“小桐，其实我特别嫉妒你，嫉妒你一出生就什么都有了，更嫉妒你还有陆江这样的好男人。可是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将来还会有一个孩子，算是我的安可也是我的负担，养一个孩子开销太大了，没有钱怎么办呢……我现在过一天算一天，甚至不敢想明天我会在哪里会怎么样……“

楚桐看看时间，去了李玉家。

李玉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一个轮廓了，楚桐每次去看她都要摸一摸，低声感叹：“真是神奇……”

李玉低着，

“你都看光了，我还……”

楚桐沉默了一会儿，没接话。

楚桐怔然，握住李玉的手。

纪晓宇：“但这也不能成为你偷看我牌的理由。”

楚桐想了想问：“那你和蒋哥什么时候办婚礼呢？要等宝宝出生之后吗？”

“……”

“是么。”李玉笑了，手掌轻轻的盖在肚子上。

李玉眉眼温柔，但眼神寡淡，仿佛曾经的红着脸向楚桐诉说爱情的女人只是楚桐的臆想，现在这个女人才是彻底的真实。

孔晓耸肩：“谁让你牌放这么低啊，想看不见都不行。”

李玉低笑：“是啊，一眨眼就这么大了，还差六个月就该出生了。”

“等一等，让我再想想。”

“行了吧你，赶紧的吧。”

倒是李玉，望着黑沉的窗外，突然说：“我已经想好了，等孩子出生我就一个人带着养活，至于他，想和别的女人恋爱也好结婚也罢，我都不在乎。”

楚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阿西撇嘴问：“啥意思？我没文化，听不懂。”

纪晓宇不满：“你偷看我牌！”

李玉摇：“不办了。”

孔晓不耐烦：“还想啥啊，出你的对尖儿啊。”

楚桐注视着她，缓慢：“这辈子的疑问，就在这辈子回答吧，不怎么说，只要努力的话，我们下半生一定会比现在更好。”

楚桐面无表情的掏了掏耳朵，把手上的扑克牌一脑扔在桌上，从沙发上蹦起来。

“以前我总是想依赖男人，想方设法要找一个依靠，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特别傻……”

跟着我回去，我帮你找个工作。”

“不想办，没什么意思。”

“诶，快出牌啊，磨叽什么呢？”

阿西眼神荒唐的看陆江一眼，调侃：“你真是有圣母病吧？”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蒋哥等回去就跟你结婚的，你为什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