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的男人细瘦苍白，低着，发丝垂下遮挡住眼神，只能看到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陆江把剩下的烟掷在地上，低慢慢用鞋尖碾碎，笑：“是啊。”

陆江但笑不语，阿西睨眼过来：“女朋友不喜欢？”

“没事。”

“没有没有……”

“没有。”

“恩。”

“没事，过两天人就能带到你跟前。”

楚桐是知这片树林的，这个村子里的树林遍布，很多没有开发的地方，很多山丘和荒地都用来种植树木，丰富的原材料所在地也是当初靠家起家的成山坐落在这里的原因，曾有传言说试图从成山逃跑的外省人被拖进这片树林里。

客厅空，只有百无聊赖的楚桐还有缩在沙发边上小心翼翼拭镜的纪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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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摇：“从来没讲过，像是外省来的。”

陆江愣了一瞬，继而笑开：“哪有什么女朋友。”

陆江抬手接了，阿西在阳光下眯眼看他，一支烟着嘴里，却拿着打火机给陆江点上。

“为什么？”

“好久没抽烟了。”

“诶，大记者，你最近有查到什么没有？”

“你招惹谁了？”

陆江问：“你没见过？”

视摄像机为珍宝的的纪晓宇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把拍到照片和视频一一翻出来给楚桐。

楚桐：“……这么大点地儿，有什么好熟悉的，你这是为你的偷懒找借口吧？”

尼古丁味蔓延，陆江深一口，在肺中循环一圈，缓缓吐出。

纪晓宇有点尴尬，解释：“我还是熟悉环境……”

纪晓宇点。

阿西没再说话，眉目低垂沉默一会，抽出烟来递给陆江：“抽一，压压惊。”

楚桐无情的嘲笑：“那你最近都干嘛呢？说好的要帮我们呢？”

“想戒烟？”

陆江笑了一声：“算了。”

楚桐看着那一张张满是树林的照片蹙眉问：“这都是些什么？”

“走了。”

陆江低想了想，一时间也想不到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纪晓宇：“……你怎么……”

“这是成山后面的树林。”

楚桐攥紧拳，在纪晓宇摄像机跟前威胁的晃了晃。

楚桐抬抬下巴：“我又不傻，你每天早出晚归的，总不可能什么都没拍到吧？”

楚桐盯着屏幕，慢慢抬起，迟疑：“是要找他们犯罪的证据？”

“那……”楚桐踱步到纪晓宇面前，试探：“那你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纪晓宇犹豫半晌：“三哥说过，不能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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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宇：“……”

“是么……”

传销固然可以使一个企业元气大伤甚至退出市场，但成山对外是直销模式，虽然传销和直销都是市场倍增学的一种应用，都是利用人际关系网达到拓宽市场的目的，但传销往往有较高的入门费，强制培训洗脑、无价值劣质产品还有聚众资，徐朝晖退休后就进了打击传销的民间组织，对这一块十分熟悉，讲了一堆楚桐没听过的名词，总结下来

陆江被太阳晒得睁不眼，拍拍阿西的肩膀，大步星的往回走。

成山传销的证据早就掌握在手，报警捣毁窝点只是分分钟的事情，但还不够，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