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之前没过面的。”

新人，格沉稳，格不错，还年轻，没人比他更合适了，捎带上那个看着机灵又会说的蒋立博，差不多就能交差。

陆江瞪了蒋立博一眼：“谁说的？”

两声，不知是说了什么，那运动服眼褶子深了深视线定在陆江上，待他点点，李成麟捧着肚子朝陆江和蒋立博招了招手，把俩人叫到跟前，“待会再走，有事说。”

李成麟跟着吴舟的脚步把厂房转了个大半，本不用李成麟介绍，吴舟对这里比李成麟还熟悉，李成麟还没到辽宁的时候就听过吴舟的大名，可见的时候却是没几次，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年前，他还是来这视察般的待了两天，第三天就走了，这次回来只说找俩人。

陆江和蒋立博面上静待风雨，心里却是汹涌惊雷，李成麟那一句“吴总”他们也大抵知这运动服是谁了。

李成麟问：“是找什么人？”

陆江和蒋立博看着李成麟跟着吴舟的影变成一个点，才舒一口气，蒋立博抬手了额角的汗：“真他妈的，这一句句问的，差点没兜了底儿。”

陆江低笑了笑，算是沉默接受了夸奖，旁边蒋立博眼珠转了转，接了话：“嗨，大好时候有啥用啊？没钱照样娶不上老婆么。”

可把人介绍完了，吴舟却是没什么表示，李成麟心里不免有些没底，到底比不了吴舟能沉得住气，问：“吴总，你瞧着那俩人怎么样？”

这人叫吴舟，四角大脸三眼双下巴颌再加上一字眉，长得不咋地但脑袋活泛比李成麟这个人还，生他的那个也，是大名鼎鼎的吴志扬，03年被双规下来的市长，市长一落把担子全挑自己上了，剩下一个当时在油田当小科长的吴舟，被搞得战战兢兢过了大半年干脆自己辞职不干了，转行当了律师。

人都散了，李成麟扭过脸来相互介绍，吴舟脸上挂着笑，问了几句看似无关痛的话便不出声了，站在一边听着李成麟讲陆江和蒋立博最近的“学习情况”，那三眼压得眼帘耷拉着显出几分深不可测来，末了拍拍陆江结实的肩膀，笑：“格倒是壮，正是大好的时候啊。”

期间那运动服男人侧着不动声色的打量了陆江两眼，却是什么也没说，兀自沉思。

陆江尖抵抵腮帮子，点开烟，抬眼看看天边的大太阳，晃得人眼睛刺，心底却是沉了沉。

蒋立博颇有点耍宝的意味，把吴舟惹得大笑两声，李成麟也跟着笑，直到吴舟临走的时候回对俩人说：“好好干，挣钱的路子可多了去了，且看你能不能抓得住。”

李成麟不敢再过问，心下也明白几分，找生面孔怕是有大事，心里寻思着什么新人合适，眼前就晃过陆江的人影。

一烟抽完，陆江把烟掷在地上，鞋底踩上去慢慢捻出一团烟灰，“走吧。”

吴舟背着手沉思片刻才说：“那个蒋

后来不知怎么和徐峰川勾搭到了一块，俩人合伙办了不少事，徐峰川不方便出面都由吴舟来搞，越搞越大也成就了现在威赫一方的徐峰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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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立博佯装畏惧缩了缩肩膀，对吴舟说：“你看，这还不让说呢。”

言罢，对着一排工人说了两句场面话就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