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吗。”无色听着讲述已经吃完了晚餐，捧着花果茶幸福的喝了一口，“人类和妖怪的战争啊，感觉对双方而言都没什么好呢……你们维持着这样的妖族也不容易啊。”

“大天狗撑不了多久了。”青行灯沉声说，“术式一旦失去作用，爱宕山汲取山内灵脉光脉的灵力供给于隐世的能量系统就会崩毁，无数妖怪将从隐世之里中掉出来，无可去。”

三日月拍了拍手，笑眯眯的打断了女妖们越发跑题的言论：“好了，如果想要抱怨的话，请恕我家主人并不是轻易就会有怜悯之心的人哦。”

“言归正传。我们在研究的基础上，结合晴明公留下的手札，出了小型的灵力循环术式，保证了爱宕山上的灵力，也有越来越多的妖怪慕名而来想要在此归隐。”

“不，抱歉，让您有了这样的误解。”

“因为人类看不到我们，所以很多时候，他们觉得我们并不存在，也不会在意我们是否消失。”

花鸟卷握住了青行灯的手。

“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就像是炼金术中的等价交换，或者人类科学中的能量守恒那样，自然也有它自的规律――也可能是我们学艺不。”

“并不是……！”

花鸟卷和青行灯俱是一怔。

“但是，灵力强大的人越来越少，即使是晴明公的转世都不到完全激活这个阵式，所以，目前爱宕山的术式中心，只能由与爱宕山关系最为紧密的山主来维持。”

“没关系，情况我大致知了，所以，爱宕山快被拆了吗？需要和政府协商吗？”无色眨巴眨巴眼。

“总而言之，这个术式的中心，需要一个人来打通――必须是有着足够强大灵力的人类，而非是妖怪。”

惊异于这个人类的冷酷，花鸟卷在对上无色那双依旧通透的眸子时，话语被扼在了咙里。

女妖们的眼中顿生希望：“那么……”

“抱歉。”

结论。”青行灯强忍怒意，“开山，填海，移动河……人类很强大，强大到没有妖怪能阻止这种无形中将整个妖异的族群到不敢与之争的地步。”

“所以，我帮了你们有什么好呢？”无色放下茶杯，抱着人偶娃娃蹭了蹭脸，看起来仍是浑不在意的模样，“我不需要式神，不需要钱财，不需要感谢。在此基础上，你们能为那些不如你们的妖怪社会、与你们的生死实际上毫无关系的人类社会之间脆弱的平衡……付出什么呢？”

花鸟卷＆青行灯：……

“有一句话叫兔子急了会咬人。”青行灯的眸底闪烁着危险的冷光，“面对毫无希望的未来，妖怪们会疯的――即使是让所有幸存的大妖聚集起来镇压，也不可能再维持着当下的平衡。”

花鸟卷陷入了沉默，青行灯也想起了什么，说不出话来。

“即使人与妖的战争到来，依托怪谈而生的青行灯不会消失，只要有灵力就会在画卷中不断复生的花鸟卷也不会消失――爱宕山的山主大天狗是你们的什么人？同为大妖，你们为什么要为那个人的理

男孩儿那双淡色的仿佛氤氲着雾霭光华的眸子安静而锐利的注视着请求自己的女妖们。

“你们刚刚说山主是大天狗吧，他怎么了？灵力使用过度消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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