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他的是个十五岁就自愿偷渡过来的女，一句英文不会说，好在叫床无国界，张开双让人上完就能拿钱，有一次知自己怀孕了，刚好有很有钱的客人的癖是喜欢孕妇，就这么阴差阳错的把周晟言生了下来。后来被另一个客人带着毒，把周晟言抵给酒吧里的一个毒贩，换了几包冰毒。

“这个游戏账号是我弟弟的名字，也是他去世前创建的，如果游戏里的这个人物依然在，会让我觉得他还活着。”他的声音并没有被雨水吞没，很清晰的传到陈暮的耳里，“所以我一直是按照他的方式在与你交。”

走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到家里，两个人都浑透了，这个时候陈暮才觉得上冷，脱下衣服走到浴室里，热水淋到上才缓过劲来。

以及他腰上的那一片纹。

在他走来，手覆上陈暮的背，低亲吻着她的时候，他间的东西抵住了陈暮的大内侧，炙热的物贴着她的肉，感很明显。

“那你弟弟是个很有趣的人。”陈暮并没有问周晟言的弟弟是怎么去世的，满足自己的好奇不能建立在揭开别人的伤痕的基础上。

“我高中的时候，考试考差了，或者因为别的事情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很喜欢在下着雨的夜晚不打伞一个人走回家，淋一会儿雨心情就会重新好起来。”

而毒贩的妻子刚刚去世，留下了一个儿子，叫周晟屿，他是周晟言看着长大的。

“不过我没试过暴雨，一般都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暴雨感觉晚上自己走吓人的。”她了周晟言的手，“今天发现，有人在边的话，其实暴雨感觉更好。”

“可是你也很好。”陈暮的脚步停了下来，在大雨里看着边的周晟言，“我更喜欢后来认识的你。”

周晟言轻笑一声。

“我知。”他说，“有次约晚上十一点打半个小时游戏，你推到了十一点半，说淋雨回来要洗半个小时澡，我问你为什么会淋雨，你说淋着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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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游戏里给我的印象和现在完全不一样。”陈暮踩到了一个积水池里，把她鞋子整个淹没了，她饶有兴致的轻轻踩了踩水。

他对于自己爸爸和哥哥的事情一无所知，和所有生长在阳光下的少年一样，在学校里青春张扬，和朋友们在篮球场上打篮球，看到周晟言了冲他招手大声的喊哥哥。

周晟言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生活在离堕落最近的位置，周围充斥着酒，枪支毒品，赌博滥交，血腥暴力。

他没料到她会问这个，愣了

而周晟言却每天都在罪恶和生死的边缘游走，被颓靡的，肮脏的，堕落的一切包裹着。

他们在暴雨里拥吻，沿着发，脸颊和也滴到了上，周围雨声嘈杂，也一片寂静。

“嗯。”周晟言说，“他是。”

而陈暮的手摸上了着他腰间的纹，然后稍微把周晟言推开些，小声说，“这上面的花纹看起来像是勾勒的一个长发女生的脸，是你前女友吗。”

那个毒贩明面上给没有任何份与名字，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活了十年的他办理了领养手续，起了个名字，周晟言。

可并不是人人都有选择，去一个怎样的人。

周晟言也走了进来，他平日里穿着衣服看起来瘦削，其实除了上伤口很多之外，肌肉饱满而畅，陈暮刻意不去看他间，却发现无法忽略这个直立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