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更辽阔了：“紧张什么？吾聚灵冢之灵，乃是如今三界唯一尚在的神，神爱他的子民，不会伤害他的任何造物。

“东简，你找到没有？我跟你说，你的灵一定是把酷炫的神剑，古神给你量打造的那种！”

四人便起往灵吾深而去，越往里走，灵力越厚，死者越少。没走出多远温就认出一个倒地上断气的仙修，就是刚才那人渣。

温疑惑地转：“少主说什么？”

路刀走了一会，脚步慢了些。

“这无限之诅咒的将来，你不想摆脱？”

卢偃激动：“在哪？！”

温看到他手里抓着一把灵，摇了摇。弑了侣，贪图超过己能容纳的灵，最后不过落个撑爆的暴毙下场，太可笑了。邪的捷径就这么有引力？

只此断句，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修者遁逃的方向，瞳孔渐渐涣散。

时隔多年再听到这一句回答，他依然不由自主地感到寒冷。

出现了。

“路刀，你就不想一举，斩碎这诅咒？”

温莫名其妙，一旁卢偃不停唠着嗑，很快分散了注意力。

“我不曾犯错。”耳边若隐若现响起他自己小时候的声音，“爹，为什么我就要带一与生俱来的恶气？那些哀嚎、痛哭无时不刻围着我，我是犯了什么孽要受这种惩罚？”

沉重了一会，卢偃问：“那还去吗？这位兄弟说有魔来着，这么多仙修折在这里。”

更多的寒冷还在继续环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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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刀摸摸他手，摇不答。

一句，和其他人赶上去看那仙修。那青年强弩之末，灵力正快速失，淌着血强自和温说话：“不要去……那不是神，是、是魔……”

温便握住他的手看向旁边打酱油的两位：“去。”

地面忽然震动。在温眼中，天地一裂的锁链全晃，目视所见的断崖全被涌的岩浆覆盖，可怖之气扑面而来。

“他们还要你守结界、镇古魔，凭什么？凭你天生戾气，自缚诅咒？”

“、开，从我识海里开！”

温躁动，拉了拉路刀袖口问：“你呢？有在找灵么？”

温一惊，大喝：“守住四个方向！全员戒备！”

“当然想。”

四人立即分守，各自御灵警戒，温守东边，心电神转不停猜想。

“好痛，别缠着我了。”

“是天地不公，万物皆恶。”

温于心不忍，伸手去合上他的眼睛。卢偃在一旁骂混，路刀和东简都没说话。

温看路刀，他家少主摸他鬓角：“我就是魔。”言下之意是不用怕。

少年时的煎熬纷至沓来，而后是如今的声音，贴在他耳边：“凭什么天地无尽的戾气要让你消化？你尝不到五味，分不开五色，谁也不能靠近，像个死囚一样时刻警惕自己魔化。你泡在抽髓剥魂的漱神水里时、把分魂阵打进自己灵脉里时在想什么？甘心吗？不痛吗？”

“我试着在以灵力探寻了。”东简认真点，“似乎……有眉目了。”

卢偃伸脚踢踢：“死透了，好快的报应。”

路刀刹那停住了。

整个空间响起个刺耳的笑声：“无疆剑啊，好多年没有人能叫醒它了，少年人，不简单呐。”

东简灵力波动：“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