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瞬间蔫了吧唧，心说不出的失望，随后又尽量温和地否认：“娃，那你是搞错了，我没有父大发捡小孩的习惯，你是不是和你干爹走散了？”

幕后者也懵了：“……这都什么脑回路？”

“！”

那小孩的发遮了大半的脸，但一双眼睛亮且圆，给他一种深刻熟悉感。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种地方？”

小孩的肉眼可见地长大，抽成了青年模样，亦跪在温面前，轻轻拥住他，用着温少年时的温青稚声线哄：“你看，天上地下，熙攘，只有长易不会负你。我等了你几千年，为你尽职，为你长守。”

“你真认错人了……”温甩不开他的手，只能按着艰难地辩解，但是脑海里光速闪过一些片段，针一样穿过神经，痛觉慢慢成倍累加。

小孩不说话，握住他的手，豆大的泪珠就了下来。

boss：玛德，我克克克克业业地搞事情，你们一对一对的却只想搞恋爱？

是那条角龙。

温下意识脱口：“你是路刀生的？”

小孩张口就来：“爹。”

温：我觉得我是攻诶。

他咙里发出呜咽，双脱力地跪下。

记忆里的他转过，看见一个脚陷进水中的小豆丁，便蹲下去：“上来，我背你。”

温往后踉跄一步，指尖不自禁发起抖来：“你、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孩脸上依稀有污渍，着一张和温小时候差不多的脸，幽怨地盯着他：“爹，我们相伴四百年，你就这么把我忘了？”

“你说过不会离开我！”小孩上前抓住他，悲愤地大吼着，“你为什么出尔反尔？我不好吗？他比我强什么了？我陪你度过大战大劫，他呢？他把刀锋转向了你！”

刀：试试么？

一段记忆涌入他脑海，他踩在水上如于陆地行走，脚下只有纹微起。

小孩低着走近他，冷不防地撩起了凌乱的发，把一张脸暴在他面前，磨着牙要哭不哭地看着他：“你仔细看看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温痛裂：

“你捡到我时，我不过是尾水虺。你说要陪我化蛟，化龙，直到脱妖为仙，升而为神……你说过的。”

转瞬即逝的画面停格在其中一张，他错愕地看着小腹上的寒光，血滴落在云层上，开了鲜艳的罂粟。

第28章升级的幻境

温的脑壳突然疼了起来，像有什么东西不停钻着他的脑子，要像燧人氏钻木取火那样从他的脑子里钻出满意的火花来。但这火花一旦迸溅，燎到的只是他自己。

温本能地掐灭这一帧，但依然不可避免地看到随后的高空坠落，长久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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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科幻小品呢？”温目瞪口呆，吞了吞口水难以置信地掰手指：“我满打满算也才二十，大好的青年哪来四百年？”

后有水声，一只小手攥住他衣袖，稚气地叫住他：“爹，长易走不动了。”

震惊、呆滞，随后一阵古怪的窃喜爬上他心……

碰瓷的灰衣小孩愣了愣，半晌才在温万分期待的目光里回答：“不是，我是你捡到的。”

温瞳孔一缩，那是……之前在海上，在他怀里消散成烟波、和自己六七分相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