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脸一下扭曲抽搐起来。“果真有此事？”他狐疑地问。

如今，她可以在他怀里放声大嚎，又抓他又挠他，气冲出来，他反而觉得浑上下都是舒坦。她闹着哭着，闹够了，他又捧着她脸去吻她。

因为太监说，有一次派人跟踪着，跟踪着，那周娘娘居然和一个老子谈笑风声，哟，又是一起打牌玩吊，又是一起去街上逛买东西散步，好得蜜里调油。最最重要的，是两个人住在一个院子里。

皇帝正在端着盖碗喝茶，噗地一声，茶水从嘴巴里出来，呛得大太监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来拍背。

大太监说：“可是皇上，您难一点不担心介怀吗？”

徐万琴忽然笑嘻嘻：“顾峥，好久我把我的那玉容霜也送你一瓶，好不好？

她骂他无耻混，他也老老实实、抱着她、让她骂。

男人把她拖到屋里去，她要扇，他就等她扇，只说别让他老娘周氏看见就好。

他一边吻，一边说：“好了，好了，，你要打我让打，只是千万别把手打疼……”

她哭得泪眼汪汪地，他就抱着她、听她哭。

徐万琴时常自然也跑来找顾峥，所聊之事，无非就是那些，什么花啊，草啊，风啊月啊，天气啊，男人与女人……

徐万琴自小生惯养惯了，倒也不避讳。“我这手啊，养成这样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复杂也不复杂，不过是每天用牛羊泡半个时辰，再用燕窝来抹一炷香时间，把燕窝牛都抹好了，再用馥香斋的玉容霜一遍，好了，又用盈珠粉和珍珠粉混合起来涂一遍，就是这样子咯！……对了，每天晚上都要一遍的，不然养不到这么好的！”

然后，大太监贴近老皇帝耳朵，悄声咕哝说了几句什么。

老皇帝还在和周氏斗着气，他边一大太监说：“皇上，要不要让才们把娘娘去接回来！”

.

可怜那时候男人也是真“贱”呐！

朝堂上，太子和刘王越发斗得凶残了，几乎两败俱伤。周牧禹隔岸观火，渔翁之利，越发有坐收明显之势。他依旧在幕后纵着一切，面上淡定与世无争，只有鲜少人才知这表面平静无争的晋王殿下，内里的诡谲和阴谋汹涌。

徐茜梅便又撇嘴。

顾峥眼泪刷刷刷，哭得更厉害了。

女人不搭不理的、极其礼貌客气，对他来说，是真正的陌生疏远；

徐茜梅在旁便撇嘴。心忖：什么牛，别说燕窝牛的泡，就是那馥香斋的玉容霜，明明是脸的，尚且不可得，一百两银子一瓶，又贵，你偏拿来手……

※※※

不说，接着又还连扇了好几大巴掌。

此后诸事，暂且不提。

徐茜梅因时常和顾峥一起，自然，聊着聊着，三个女人便也越混越熟了。

便对顾峥悄声在耳旁嘀咕：“表姐，你信她牛？你看她，故意在咱们跟前显摆炫耀，谁知安的什么好心？”

――

?s  i  mi  sh  u  w  u  .com

这天，三个女人又在一块儿聊天，徐茜梅说：“呀，徐姑娘，你这手可是白细，都是怎么养出来的……”

老皇帝指着那大太监，当即眼瞪得如铜铃：“你们敢？！接什么接？！朕就不信，她真的有不来求朕的一天！”

顾峥说：“你也太多心了！万一人家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