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不会明白……”

“你看，他真是一个很有良心责任感的男人！不是我爹一口一个的白眼狼！”

顾峥半天没反应，最后还是如雕塑泥人坐在那里，轻轻地闭上了睫。

一时沉默。

“……”

男人顷，把脸朝她凑过来，顾峥嘴开始发抖发颤，眼看他的就要贴着她的，男人忽而放弃了，苦笑：“我不要这样子吻你，我不需要你的报恩，我说过，我欠了你，欠了很多很多……”

顾峥又：“这么些年，又是战乱，又是每日里生活的搓磨琐碎，柴米油盐的洗礼，我早年的那些冲动热情已经被消磨得干干净净了……”

最后他问顾峥，“我可不可以吻你一下？”

“不！你错了关承宣！那不是爱，也不是喜欢，到现在，我都不可避免说，这周牧禹虽是个内心冷漠，但却很有良心义责任感的人……”

然后，她失笑着长叹一气，给关承宣讲述了一件事。

“，我不明白了……”关承宣复杂。

“你说，他是喜欢我的，爱我的，可终究带给我的是什么？”

顾峥的口一搐，苗苗是她的感脆弱痛点。

他说：“这么些年，其实我一直在嫉妒他，，你可能还不知？”

便又问顾峥有没有酒，顾峥遂起去给他找酒。男人也不知喝了多少杯。

她忽而失笑：“信不信又能怎样？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过去的都已经成为过去，为什么还要紧抓不放……”

那周牧禹知自己就住表妹府上，只死活不愿与他相见，便托表妹给了她一封信。

顾峥的侧脸映在蒙蒙烛光中，像梦里的仙女。

关承宣沉默着不说话，她的样子让他很是心痛。

她手支着额，靠着桌沿：“关承宣，我问你，究竟什么是爱呢？爱一个人，究竟要怎样？以前的时候，我爱他，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给他，想看他笑，想伸手去抹平他时常皱着深锁的眉……觉得只要他开心快乐，我为他吃什么苦都心甘情愿？”

“我说过，我现在心的已经如同一滩死水，这不是骗你的话，我已经没有任何再去爱人的能力了……”

关承宣：“那封信上写的是什么？”

一个晚上，从过去到如今，从书院到现在，从周牧禹又聊到他自己。

关承宣：“那么，你就改变这种状态吧！他现在是个王爷了，不再是曾经那个出寒门的穷学子，他能保证你一荣华，给你衣食无忧，尤其是苗苗，她可是小郡主呀！难，你忍心看她，跟你吃苦？”

“他当上了晋王，没有说要休妻，反而是我主动提出和离，和离之后，他还要求复婚……”

是的，现在顾峥应该感到释怀了，男人原来不是那么狠心绝情，还是对她有责任义良知的，放口子给数十兵让关承宣来救她……

顾峥说：“可这么些年，你也为我，为我女儿的，我都看得见……”

就是在刚刚宣城结束战乱后，她死里逃生，被关承宣冒着刀光剑影救出来――

关承宣：“他其实很爱你，你为什么不相信呢？”

顾峥又怅怅地抬起睫，凝视着桌上闪

她说，那会儿，因为自己心死了，便一直避着他不见，借住在表妹夫家的府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