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不过气，面如火烧，不知是羞愧，还是其他。

真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季意挨近些许，特别乖。

“喝点汤。”

好在沈刻撩汉有度，在季意脑中程序运行快要超过负荷而死机时，收回了手，淡淡一笑，与寻常无异。

沈刻仿佛等不到他的“总有一天”，像是命中注定的巧合，迫使季意在他面前错漏百出，直至无可辩驳。

这天高二3班的全同学发现，他们的天才少年、珍稀动物邱鹿同学，好像变回了以前忧郁寡言的状态。

季意想，他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小十三岁的少年摸了，这可真是……

一切都是未知数。

事实证明，时机对了，摸杀是撩拨女生的必杀技，撩汉同样适用，季意的心快了几分，情绪相当复杂，表情相当空白。

对方发现之前收回手，说：

沈刻反倒一愣，而后眼中光乍现，像是找到了世上最好玩的事。

诚然，沈刻只是一如往常跟季意一起上学，季意以前没心没肺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因为季苒也在。此时没了季苒中间人，季意昨天还被沈刻抓了把柄，怎么着都会心虚，又不敢说什么，僵地问了句“早上好”。

季意喝了口汤。

“……那就以后再告诉我吧。”沈刻忽然说，手再次抬起，满满当当包住那一乌黑柔顺的短发，宽容地了。

中午食堂吃饭，季意照例“减”，沈刻照例给他“增”，上星期季意吃得心安理得、心满意足、心旷神怡，为沈刻的贴感动得无以言表。这次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感动了，他惴惴难安，如今才知什么叫吃人嘴短。

季意夹了肉放进嘴里。

可怜他钱没拿到一，还被变相地“威胁”了，虽然是他自找的。

简直一个大写的“冤”

整个吃饭过程，季意几乎都在低扒饭，好像那淡而无味的米饭是什么山珍海味。

季意老老实实夹了菜放进嘴里。

季意的思绪乱成一团，他想过总有一天会向季苒坦白份，而沈刻，却每每在他预料之外。

“吃点菜。”沈刻对他说。

“再吃点肉。”

季意张口难言，要向沈刻坦白份吗？他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沈刻会信吗？如果沈刻不信，那他就是一个为了掩饰自己偷窃行为，而撒了弥天大谎的小偷。即使沈刻信了，他们以后又该如何相？

季意有苦说不出，一来中羞涩，二来被抓把柄，可以说，现在的沈刻就是他亲爸爸，让他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我没有怀疑你是小偷。那么，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尽沈刻让季意以后再说，季意的心里却始终压着一块石，见到沈刻就会压力山大，以至于第二天上学，一出门看到沈刻时吓了好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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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意默默叹气，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他拿的明明是自己的银行卡，却因换了个壳子，就成了小偷，还没偷到！

瞧着季意躲躲闪闪的模样，沈刻感到好笑：“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其他人：“……”他是机人吗？

这让他们心急火燎，纷纷跑去关心几句，弄得季意有点烦，又很不好意思，不停地表示自己没事，真的没事――人缘太好也是一种负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