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意阴沉沉望着他们。

然而季意低估了季苒与沈刻的人缘，他们边座无虚席。季意捧着餐盘绕了一圈，愣是没找到合适的位置。

季意莫名其妙：“干嘛？”

继抄作业之后，理所当然地发展成一起吃饭的交情——这就是青春啊，季意有点飘飘然。

沈刻：“……没什么。”

同桌不经意往旁边一瞧，但见季意抓耳挠腮苦思冥想，像是真的不会题，不由得心下疑惑。

霸凌二人组：“……”

这么简单的题，邱鹿怎么可能不会？老师怔愣之余，也不勉强他，抬手示意他坐下，点名其他学生。

沈刻站在走廊栏杆边远眺，眉宇轻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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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意：“熊孩子……”

物理课上，老师叫了季意回答问题。

小胖子：“看什么看！快点交保护费！”

季苒把摇成拨浪鼓。季意的肚子却是饿得不行，他只好自己去买吃的。

“真不饿？”季意问。

周围的学生来来往往，指指点点。小胖子已然成了熟猪肉，脸上通红，小眼睛还算有点智商，没在公共场合与全校闻名的天才少年动手，撂下一句“你等着”，满脸戾气地走了。

不能同桌已是遗憾，至少吃饭要在一起。

就算暂时不能认亲，但我知你的一切，这样把握一切、看穿一切、掌握大局的感觉，还爽的。

“别废话。”小眼睛恶狠狠威胁。

小胖子面上阴云密布、红白交错，如同一只不小心进开水里的猪。

小胖子急了，上去就是一巴掌，人壮掌力大，拍得季意脑袋一偏，脚下跟着一踉跄。

季苒简直受若惊，同时心里有些发，这个邱鹿到底想干嘛？为什么忽然对我这么热情？

季意就走。

然而季意不是邱鹿，他没有半点心理问题，更没有半点天才思维，叫他回答问题，还不如捉一只青蛙来呱几声能活跃课堂。

物理老师：“？？？”

饿？我再去买点吃的给你。”

季意上去就是一巴掌，将小胖子打得脑袋一偏，“敢欺负我？找死！”

没想到刚出食堂，就被两个一脸青春痘的少年拦住。一个小眼睛塌鼻子，一个厚嘴小胖子。

季意傻站须臾，实话实说：“我不会。”

毫无意外，广播中沈刻再次被季意“荼毒”了一次，他预感这样的日子大概会持续一段时间。

老师也是出于好意，邱鹿本就不爱说话，课堂上再不发言，恐怕会加重心理问题，如果能引导他跟同学们多互动就好了。

这架势，季意明白了，原来是遇到校园霸凌了。

季意：“你们几班的？叫什么名字？”

……

季意谆谆教诲他们：“小小年纪，好的不学，氓倒是一学就会，我要钱？我看你们先要点脸吧。知敲诈勒索罪吗？”

他拒绝：“不用，谢谢。”

“邱鹿，过来这边。”那两人颐指气使。

季苒上完厕所回来，好奇张望：“看什么？”

偏偏季意自我感觉良好，进步颇大。

小眼睛与小胖子对视一眼，嗤笑：“装傻？”

苦熬到中午，季意昨天没能创造出与季苒共餐的机会，他今天一定要在季苒边占据一个有利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