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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否还有机会靠近他、了解他……

换作从前，我或许还有心情深究一下，他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说了之后又为什么歉。现在，只想快点回到自己的房间，蒙着被子，好好睡上一觉。

我用他的衣袖蹭了蹭眼泪，闭上眼，再睁开，满怀期待地看了过去。然而，什么都没有，指环表面一片光。

本以为自己会习惯失望，不会再难过，毕竟这辈子从一开始，就在不停重复失望的过程，但当真相摆在眼前的一刹那，我还是感到了的疲倦与无助。

是地狱。

我刚要说不用，他的一手指已堵上我的。果然，慌乱只是我的错觉，他一如既往的独断专横：“不准拒绝。”

不拒绝就不拒绝。

穿过长廊的一个拐角，房门出现在我的眼前。我见周围没有人，脱下了他的风衣外套，叠好放进他的怀中：“谢谢。”

他不是魅影。

我实在没有神，再去进行复杂的思考了。

我诧异地望向他，发现他的脸孔上尽依旧没什么波澜，眼中却少见地出些许慌乱。他以为我是在为他的话而难过？

一路上，我收到不少暧昧而不怀好意的目光，这时就现出那枚猫眼假面的重要，它完美挡住了众人充满探究的视线。

同时，是否也证明，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其实并没有想象得那么遥远……他能容忍克里斯汀在他的面前被夏尼子爵带走，是否也说明，这辈子他对克里斯汀的感情，其实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深。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很低：“……抱歉。”

眼眶酸热，泪水是两串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打在他的手指上。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哭，可是这时候怎么忍得住。

因为情

轻轻转动指环，连呼都随着动作而变得缓慢。我说不清这一刻心里到底是期待，是害怕，还是什么。假如他真的是魅影，那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是否都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时，她因为没找到这枚戒指，吓得直掉眼泪：“怎么办，梅格……他命令我，必须永远着这枚戒指，一旦弄丢，则将会迎来他无穷无尽的报复。梅格，怎么办，我好害怕，你帮我找找吧，是一枚黄金钻戒，外圈刻着我和他名字的缩写：C.D.&O.G.。”(1)

他立刻侧看向上的一盏灯：“不用客气。”

一时间，情绪低落极了，连他什么时候掀开衣服，捧起我的脸都没能觉察到。了鼻子，我扭开，胡乱眼泪，小声说：“快点剪掉吧，我有些困了。”

终于，指环被我转到了后半段。

大概是他和魅影拥有太多的相似点，以及他对我模糊不清的态度，让我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认为“要是魅影也这样就好了”。事实证明，魅影不可能这样。

剪掉那缕发之后，气氛异常静寂。

本想进洗衣房，随便捡一件脏衣服裹在上，却被赫斯特一把搂进怀里，他将自己的风衣披在我的肩上，取下挂在一旁的猫眼假面，轻轻覆到我的脸上：“走吧，我送你。”

就像是死后的灵魂审判，我不知将要面临的，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我不由有些疑惑，然后垂发现了答案――脱外套的时候，裙子的肩带不小心下肩膀，出了一半。

……不，我不可能记错，克里斯汀曾亲口对我描述过这枚戒指，我怎么可能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