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同意到NPC来回乱晃的二楼去,许暮洲很清楚这一点。求生
望是人的本能,哪怕老玩家也是一样,如果真的对自己的生死那样冷漠,也不会在恐惧中挣扎求生这么久。
他这次没有再停下脚步,似乎丝毫不在意剩下的人如何选择。校服男孩是第二个跟上的,他几乎没有犹豫,在许暮洲转
的那一刻就跟着走了过去。
走在最前
的许暮洲已经拐上了往二楼去的侧梯,他闻言微微垂下眼,看了一眼对方
立时挂钟上的指针缓慢地指向了九点五十,孙茜的脚步声还在二楼不停地回
,一步都没有停下。
“但这样无疑会令他更加肆无忌惮。”许暮洲有些不太赞同他的看法:“连你自己都说,高阶玩家玩游戏的方法跟普通人不同,我不可能永远防着背后无缘无故
来的一刀。
――质疑也是如此。
“所以你还要营造出一种你很强的假象。”严岑耐心地等他说完,才继续说:“在这种没有
德和法律的世界里,真和假都不恐怖,只有半真半假才让人忌惮。”
“那就跟上。”许暮洲说完转过
,拉着严岑自顾自地往前走了。
“你是说……我所展现出的能力,要远远高于我所
出的破绽水平。”许暮洲反应很快:“你的意思是,演两场戏。让那位高阶玩家分不清我究竟哪一面才是假的?”
“很对。”严岑
出一种孺子可教的欣
笑意:“尽可能避免更多暗箭的办法,就是让对方分不清你的虚实,以致于压
不敢下手。”
许暮洲毫不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杜晴晴是在高铁站上跟他和严岑打过照面的,哪怕起码冲着严岑的能力,她也会选择冒这个险。
安全范围内,就得
出加倍的努力来。”严岑
了半天,出来的效果才勉强令他满意,他将沾了血的纸随意团了团,隔空扔进了教室角落的塑料桶里。
随着脚步的接近,走在最后的中年男人首先沉不住气,他站在缓步台上,扶着楼梯扶手不愿意再往前迈上一步,他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冲着许暮洲问
:“你说要上二楼就上二楼,上去之后怎么办,见到NPC
来吗。”
其他人心中是否还有考量,许暮洲其实不太清楚,但杜晴晴已经先一步信了七八分,她垂下手,手电筒的光源从许暮洲
上重新落回地面,
人的思维模式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脉络,但却并不是无迹可寻。人的潜意识会将相似的两种情绪和思考频率进行整合,从而形成一个高效的思维通
。
“我跟你去。”杜晴晴率先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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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之外,怎么能将这些心思各异的玩家一起诓到二楼去,许暮洲着实费了一些脑
。
所以许暮洲在他们质疑这件事之前,自动抛出了另一个可供质疑的破绽。而当许暮洲自己解决了第二层质疑后,第一层质疑其实就已经随着一起解决了。
二对四,是个人都知
该怎么选。中年男人虽然不忿许暮洲的独断专行,但也不愿意落单,他往地上啐了一口,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你要让他们怀疑。”严影帝继续说:“人是不可能没有破绽的,没有破绽的人无法取信于任何人。你太干净了,几乎不可能瞒过高阶玩家的眼睛,所以你才要主动
出破绽,让他觉得你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