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白皱了皱眉。
敛去眸中神色,恭敬
:“眼下是出使之时,除了此事,不知下官还需明白什么?”
宋衑便将事情说了,又笑:“看来不是你,那许是我听错了。”
“就算您当时说出实情,那位姑娘也未必会信。”
宋衑奇怪,停笔抬
又问了一次。
她走上前,按住了屠白的手,小声
:“擅闯使节之屋,他回去可是能参你一本的。”
“吴大人,我是宋衑。方才宋某正在写家信,熟料墨块突然不够用了。不知大人可得空替宋某寻上一块?”
孟深回视她,嘴角微翘。
待写到一半,忽然有人敲门。她
也未抬,径直问
:“是谁?”
却无人回答。
屠白一边示意她不必再说,一边不动声色地
出了腰间的剑。宋衑起先不懂,见状隐约明白了几分。
“你的嘴
子怎么能玩过文臣。且让我来。”
“但还有许多别的方式可以妥善地解决。”孟深自嘲地一笑,“我却选了最省事的一种。”
“宋大人还是太年轻了。”孟深笑了笑,“将来商议婚事时,一定要避开像我这样的人才是。”
宋衑咬了咬下
。自为官起,她便常克制着自己,少
这种小姑娘的动作。今次难得有些忍不住,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唯有垂
,静默不语而已。
“那是吴大人的房间。”
写完信后,屠白前来敲门。
“之前有人来过?”
“大人多虑了。”宋衑平静
,“下官的事,下官自有主张。”
“她得知我不会阻拦她时,几乎是立刻就跪下向我
谢。我能看出来,她是真的高兴。”他的声音有些发涩,“可她不知
,那是我的自私和报复。”
仍旧无人回答。
宋衑磨好墨,摊开信纸,开始写家书。
话音刚落
屠白眉梢一挑,稍稍往后退了两步。宋衑笑了笑,转
正对着屋门,动手敲了两下。
“我是为了捉贼。”
宋衑没听清,略有些疑惑地抬眼望着他。
误会既已解释清楚,与往生教的接
便少了许多麻烦。只是原本定下的一年之期,眼下看来是赶不及了。
半晌,孟深突然开口。
得很厉害,脸上还有些伤痕,许是那日被人扑在地上殴打所致。她特意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腰间,却只见空
的一片。
宋衑眉眼低垂:“您并非始作俑者。”
屋内并无反应。宋衑回
看了一眼天色,故作奇怪
:“眼下还是巳时,大人难
就歇晌了吗?”自言自语
,“又或是大人染疾在
吗?不如宋某去寻一位大夫来吧——”
孟深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他鲜少这样直接地盯着她看,倒令她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孟深收回视线,喃喃
:“也是。你一向都很有主见。”
宋衑奇怪他怎么不进屋,却见他将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屋子上。
她疑心是自己听错了,便未再多想,摇了摇
,提笔继续。
宋衑眸光微顿。她一下就记起,那日他携着一卷手抄的书,登门向她赠礼时的情景。是不是秋日她早就忘记,莫论落叶。
宋衑打开门,笑
:“之前也是你吗?”
“我第一次见你时,是在仲秋,天气有些凉,落叶满目。第二次见你,是在正夏,窗外蝉鸣聒噪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