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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酒吧也不知是新开的还是快关门了，人少得可怜，老板趴在吧台上小憩，听到开门的声音才睁开眼睛，混地说：“啊，几位？”

自分手后，这层关系他们鲜少摆到明

“就这吧，”俞酌说，“太远了等会儿不好找代驾。”

“喂。”俞酌叫住他，他回过来，微微皱起的眉像在问“你想干什么”。

老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边的台子上摆着一架钢琴，但似乎很久没有人弹过了，上面落满了灰尘。

“谢谢。”

“说来听听，”俞酌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杯，半开玩笑地问，“你在借酒消什么愁？”

“这句可以不用说。”贺临的声音清清冷冷地从旁边传来。

老板推出两杯酒来，“送你们两杯酒吧，小店难得有人来。”

贺临不喜欢带助理，也没有司机，总是一人来去。门口的保安已经认识他了，一看驾驶座上坐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不由得好奇：“这是谁啊？”

俞酌仰起，与天上点点繁星遥遥相望，他翘起角，眼底划过狡黠，“反正已经犯了禁令……”

俞酌又了一声谢，将老板送的两杯酒都揽入自己怀中，然后才指了指贺临说：“麻烦给他一杯甜一点的酒。”

“俞酌。”贺临叫他的名字，神情看不出喜怒，“你每一次都这么关心前任吗。”

贺临自己也不知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不如我们再犯一条禁吧。”

俞酌坐在他的驾驶座上，上披着他的外套，刚好挡住上贴的节目组标识，惬意地转动着方向盘，将“擅自外出禁止”这条禁令忘到九霄云外。

夜色已深，路灯散发出的光与深沉的夜色相比，微弱得像一簇萤火。

“人是少的，绕大半圈没见着一个人……”俞酌往酒吧的另一边瞥去。

前任。

俞酌撑着脑袋，手肘搭在栏杆上，笑眯眯地问：“一个人喝酒不无聊吗。”

这是个小酒吧，扫两眼基本上就将这里的布置看完了，压用不着雇人，老板一个人就能完所有事。

“这地方人少，这条街过不久都要拆了，”老板嗐了声，摆了摆手，“生意不下去喽，下个星期就关门了。”

走了。”

-

十分钟后。

“哟，小伙子搞音乐的吧？看你就有那种气质。喏，”老板食指往那边一点，“那里有台钢琴，你们可以去弹弹看啊。”

说完还要加一句评价：“口味跟个小孩似的。”

贺临本说“不无聊”，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又换了一句：“想说什么就说。”

节目录制地在燕城郊区，再往外走一点就是邻市了，自然不如市中心的夜晚热闹，反而有点冷清。

保安没细想，直接就放行了。

……

还没回答，贺临边这人自己替他回答了，语调着笑意：“我啊，新助理。”

“啧，”俞酌转着瓶端详，像是自言自语一样，“酒倒是挑甜的喝，话怎么就不懂挑甜的说？”

周边的店都差不多门窗紧闭，整条街没什么人走动，俞酌开着车兜了一个小圈，随便找了家还开着门的酒吧停下。

老板调好酒后，又重新窝回去趴着，他们则端着酒找了个角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