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我先洗澡。」

胡思乱想间，沾了黏腻的手在水蒸气濡的架子上打了，宋漪慌忙调整重心，结果探出去的手臂把一排瓶瓶罐罐给扫了个干净，打翻在前脚下，砸起几秒连续的巨响。

夏立羞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夏立将一丝羞愧领受到手，看着对方翻下床，拉开床柜最低一层，哗啦哗啦翻抽屉的声音打断了他思考措辞的念。从他的角度可以可以瞥见一些包装设计眼熟的盒子，比大脑中联想记忆的搜索引擎运作更快，宋漪先一步开了口，「你喜欢什么味？」

他被夏立一把拉起，后背贴进热的怀里，沙哑的气息得脖颈侧面起了鸡疙瘩，「我帮你。」

「东西掉了，没事。」忘拉帘子了，宋漪倒也没想着避讳，蹲下了被沐浴瓶子砸痛的脚背，一样样拾起来。他只顾着捡东西，没防备人已经大步走过来，一脚迈进不大的浴缸，「嗯？我还没…」

像摔进了柠檬汁里，不过气地被酸涩与恐慌浸泡。

警铃大作。宋漪向来是独自好事前准备，付了钱的人只负责爽，对于他的耐心仅限于插进去到出来。夏立是第一个主动提出的，他不知该如何回应。

两手都还粘乎乎的，宋漪没法把人推开，只能抬起手肘去挡，「不用了。你也没过，我自己…」

灼烧感在耳尖起舞，唤醒周的兴奋神经，夏立连忙冲过去扣住他的手腕，「都行，都行。」

「怎么了？」浴室的门猛地被推开，夏立紧张兮兮地冲过来，在看到对方全的后顿住了。

男生举着两盒安全套，红的，灰的，像在认真询问他想吃哪种口味的棒棒糖，「草莓味，还是香橙味？」

走近了他才注意到这一层抽屉里数量过多的安全套跟剂，各式各样，好像直接看见了宋漪跟各式各样的人上床的情景。占有让他死咬后槽牙，挤出酸溜溜的质问，「你家里怎么有这么多东西？」

宋漪没等到回应，以为他都不喜欢，蹲下又去抽屉里挑，「还有无味的，这个是…薄荷的不太好，会辣屁…」

宋漪站在花洒下面，旋开了新剂的盖子，轻甜的味很快占领了小小的卫生间。晚上兼职结束回来的时候已经灌过了，现在只要一下扩张就好。草莓味的被慢慢送进里，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他熟练地吞下自己的手指。他一手撑在置物架上，一手在后抽插着带出轻微的水声。先是中指，再加入食指，由勉强容纳到自如抽动。

「之前打折便宜买的，反正要用。」男生的手腕被得发白，也不恼，徐徐地解释，另一只手选准了今晚要用的草莓味套套，耐心地等着夏立，「不松手是不想吗？」

「那你教我。」独断的命令响在

「嗯，我知。」他从宋漪的回答听取一层不动声色的原宥。

夏立缓缓松开手，愤懑的心情被迫咽了回去，只是迷茫地瞪着那一片正恢复血色的肤。

想起刚刚夏立复杂的表情，他又罪恶又痛快，阴也跟着抬。他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在夏立家里缩手缩脚得像女，在自己家里破罐子破摔一样表现出劣的大胆。明知故问的假象，闭口不谈的封闭，他一样一样都撕开了，都要畅快地展示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