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别老是招惹小冬崽，要是弄哭他我就揍你！”

冬崽抱起鱼尾巴，无意识嘬一口，“崽崽、等哥哥。”

“爸爸，崽崽养鱼~”

冬崽捧着小花送到寒湛面前，“给哥哥~”

“小人鱼养鱼~”这句话不知戳到冬崽哪个笑点，冬崽“咯咯咯”笑起来。

“崽崽自己、吃完啦！”冬崽小脯，骄傲极了。

“哎呀爸，你好烦啊……”东葵最后还是拗不过他罗亚爸爸，被直接拎走了。

“那我陪你一起等。”原溪伸出拉出冬崽的小尾鳍，“不要嘬尾巴，鳞片会嘬掉的。”

寒湛托起小人鱼，表情困惑，“为什么不吃？”

小灰鲸发出愉快的“哼哼”声，大脑袋轻

寒湛冷静地分析其不可能，“它是雄的大鱼，不能生小鱼崽。”

海底风暴过后，大鱼数量骤减，想到小人鱼可能没肉吃，寒湛特地早起去抓鱼，费了许多工夫才抓到一条，因此来晚了。

银尾鱼肉质不及大鱼的肉鲜，不过同样刺少肉鲜，也是小人鱼们偏爱的鱼肉。

冬崽小嗓音脆脆的，“崽崽去！”

冬崽觉得自己可机灵了，大鱼生小鱼、小鱼再生小小鱼，这样崽崽就有吃不完的鱼啦！

寒湛望着小人鱼清澈的眼睛，顿时说不出话来了，“……算了，我再抓一条雌的大鱼给你。”

冬崽感觉到有什么拱了拱自己的小尾巴，冬崽回看去，“呀，小灰灰。”

珈璃立即改口，“还是养吧，崽崽想怎么养鱼，爸爸帮你。”

刚吃饱的冬崽直勾勾地瞅着大鱼，崽崽、崽崽好像还能再吃一碗肉糊糊。

“好哒。”

寒湛问小人鱼，“崽崽吃肉糊糊没有？”

“可以，下次崽崽没肉吃，你去抓。”雷哲淡淡回应一句。

今天的原溪扎着漂亮的小辫子过来，“冬崽你去不去抓鱼？”

“哦。”冬崽听话地放下尾巴，趴在窗台，托着下巴翘首以待，等呀等呀，直到黑暗的海底里出现一条黑色鱼尾。

冬崽猛地想到什么，他捂住小嘴巴，连连摇，“崽崽不吃。”

寒湛低看着一捧小白花，“崽崽替我拿着。”

人鱼可没什么可持续发展的观念，经常吃着吃着就将一个物种吃灭绝了，听冬崽说要养鱼，珈璃本无法理解，甚至觉得好麻烦呀，“为什么要养鱼，海里不是很多吗？不够吃再抓就是了。”

冬崽数着手指，“养起来，就有一条鱼、两条鱼、三条鱼……好多鱼。”

寒湛正拖着一条大鱼游得很慢，他伸出另一只手接住冬崽，然后抱在前。

原溪轻轻笑开，“那我们一起，今天艾瑞叔叔带我们抓鱼。”

早上冬崽吃的是由银尾鱼捣碎的肉糊糊，浅海区的大鱼基本被人鱼们吃到灭绝。雷哲便去别找，半天下来仍是没能找到大鱼，只能退而择之抓几条银尾鱼回来。

寒湛耐心地跟小人鱼解释，“雄大鱼生不了小鱼崽，雌大鱼才能生小鱼崽。”

“哥哥呀~”冬崽可高兴了，晃着小尾巴飞快扑上去。

冬崽眼睛忽闪忽闪的，“崽崽、要养鱼。”

“呀？”冬崽歪歪表示不解。

冬崽懵懵懂懂，哥哥你说什么，崽崽、崽崽听不明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