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楼么?”像没话找话的打招呼一样,柳小满没话找话地来了句结束语。
比如昨天是因为他爸来了,他不想回去跟他姥爷扯淡。
他也没有嘲笑的意思,就是觉得柳小满脸
薄成这样,估计都没怎么在学校上过厕所。
实在是让人忍不住不想。
边没人,他还用一只手试了一下。
去网吧不用扯淡,他不想说话罗浩他们就不招他多说,就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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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若有所思地抬抬眉
。
换个文艺点儿的说法,大概就叫空虚。
掏东西方便么?
他摸出烟盒弹出一
咬上,边打火边把手机掏出来。
他太阳
连着突突两下,有点儿尴尬地转了半个
。
柳小满几乎是在夏良眼球移动的同时,就秒懂了他在想什么。
是学校承包出去的,店主是一对儿胖姐妹花,能抠会算,四不舍五必入,柜台上专门有个装满糖的大塑料桶,三五
的零钱不想找了,或者八块七又给算成九块了,就给抓两颗糖抵上。
再抬眼,夏良已经下到楼梯转角了,他总不能再追下去还给他,为了块牌斯真是没必要。
想起刚才柳小满跟个贼似的掉
就走,他对着便池莫名其妙地想笑。
腻了他就退出去开个电影,有一眼没一眼地看,听罗浩他们扯着嗓子鬼扯骂嚎,等天亮。
其实也没有那么不方便,只不过知
两只手更方便的情况下,一只手简直不方便到让人想叹气。
夏良一直到站在小便池跟前,思路还没从这个问题上收回来。
又看一眼,果然是阿尔牌斯。
夏良打了个“不”。
开学两天净收糖了。
好玩的。
“厕所。”夏良抬
看他,棒棒糖棍在嘴里换了个方向,“你还想一起?”
也是够稀奇的。
罗浩他们嫌念出来丢人,强行给人改叫成“红日”。
“不”字打完还没发出去,手机又是一震,这回是连震
游戏打多了也没劲,来来回回也都是一个套路,上手了摸几把就腻。
“红日”是他家附近那家网吧,
了有几年了,环境老板哪哪儿都
不错,就是名字毒瘤,叫个红太阳,跟后街的红太阳亲子幼儿园俩连襟似的。
他对网吧没瘾,尤其不喜欢在网吧迪厅之类的地方过夜,只有心烦得不乐意着家的时候才会随便找个地方猫一宿。
说完,他突然想到了某些不好直说的点,朝柳小满的
腰看过去。
窸窸窣窣。
想到一半觉得自己像神经病,也不知
笑点在哪,又把笑意强压了下去。
“赶紧走吧你。”他闷
闷脑地撂给夏良一句话,攥着糖转
先回教室了。
不过一般都是几
钱一大把的假糖,阿尔卑斯应该不属于充当找零的级别……
就像个……什么动物。
是罗浩发了条微信,问他晚上回家还是继续红日。
去一次肯定也得不好意思到面红耳赤,憋得不行了,才趁人少的时候去隔间拉上门偷偷撒
。
洗完手,手机在兜里震了两下。
天亮前的那个把小时,总是麻木得让人没念想。
柳小满攥着糖犹豫了一下,说不明白为什么,李猛给他发糖,他可以很自然地收下,夏良这么给他,他就是不太愿意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