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

没想到沈家宥也走过来，拎起属于她的那袋包点，一个个拿出来放到桌面上。

阳边说边把给苏岑买的东西搁到床边的柜子上，又挑出给自己太太买的面包，一个个细细地研究。

“会不会这人是个中年妇女或是老太太？所以长出白发来了。”这话是阳问的。

被点名后沈家宥点了点，还添了一句：“离刑警队大概两站路远，平时没人住。”

阳也赞成：“那个人既然能找上门来，证明她已经掌握了你的住址。你再住在那里太不安全了。”

“她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款式如何还记得吗？还有她的发，长发还是短发？”

顾楠摇摇：“没听说过。有些时髦的小女生可能会一时好奇染得乱七八糟，成年人一般不会这么染，太奇怪了。”

“就是，要不搬我家来？”

“我还是先尝尝吧。虽然我问了店员，说这几款都没有孕妇忌口的东西，但咱们还是谨慎为妙。”

苏岑微笑着摇：“那里离刑警队太远，我上下班不方便。而且我也怕给我爸妈惹来麻烦。如今咱们报了案，估计很快就能抓住那人，我还是住自己家方便些。”

“我不太确定。你要说那是灰色也有可能，但我第一感觉那更像是白发。最近行这种挑染成白色的吗？”

“如果那样的话，她当发的时候为什么不一起染了。顾楠也说了这么挑染不好看，她为什么要这么特立独行？”

苏岑认真想了半天，脑中闪过一个画面：“她发不长，还不到肩膀。我跟她搏斗的时候曾经想过抓她的发，但是没有成功。但我记得张哥从楼上冲下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手电筒。当时那光照在那个女人脸上时，我发现她的发有点不同。”

“疯子，一定是个疯子。”顾楠心有余悸地说，“上回扔酒瓶，这回刀子。要不是你命大我真是不敢想那后果。苏岑啊，你最近真的要小心。要不，搬家吧。”

顾楠转过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得苏岑忍俊不禁。

顾楠见说不动她有点着急，刚想让沈家宥帮着劝劝，突然想起一个事儿，立笑得很鸡贼：“我怎么忘了这个事儿，你搬他家去吧。他有钱，房子多得来不及住。我记得你在那附近好像有套公寓，是吧沈家宥？”

“那你回你爸妈家住怎么样？”

而且按她昨天跟她交手的情况来看，这个人的年纪应该不会特别大。至少不会到能长出那么多白发的年纪。

顾楠插嘴：“是不是挑染了些灰？”

“那太好了，苏岑你就先搬他那儿去吧。”

苏岑谢绝了顾楠的好意：“你是孕妇得格外小心，万一那人真的在跟踪我，我住在你家会给你带来危险。我还是住那里好了。”

说着还拿出干净的小刀，从每个面包上切下一小块，替苏岑一个个尝了起来。屋里的两个女人看着两个男人这么作的表演，同时出嫌弃的表情。

“你这些也该研究研究，你现在也得忌口。”

“怎么个不同法？”

“她染了发，颜色应该偏红色，可是红色里又有许多白色的发。”

吃完早饭后四个人坐在房里，不可避免了谈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沈家宥一直尝试着引导苏岑，希望她能想起更多的细节。